第218章

距离,路人都能看见她脸上的不屑。

    盛婉气笑了:“权势?浑水?”

    她缓慢的侧过头去看着盛津,轻声问道:“你怕?”

    盛津听见这话当即嗤笑:“我怕?!”

    他看向湛蓝的天空,回想起来多年前混乱的场景,那时有飞鸟从天掠过,他听见有人哭泣。

    盛津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他鬼使神差的抬起头来,以一副仰望姿态看着天空道:“我才不怕。”

    北城上空飞机路过,巨大的轰鸣响彻耳边,盛津侧过头来盯着盛婉:“周叔要调回北城了。”

    盛婉看着盛津,四目相对,两人嘴角扬起来一个不约而同的笑。

    当年周阔被整成那个样子,最恨的人,不是盛婉,不是他,不是赵遥,更不是周老爷子。

    最恨的人是周阔的父亲。

    从小的时候所有人就都在羡慕周阔,但是在羡慕他什么呢?

    有钱吗?有权吗?有智商?还是有外貌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都不是。

    是他们羡慕周阔有来自父亲的爱。

    或许你会疑惑,为什么双亲人人都有,但是周阔得到的这份爱会到了让人艳羡的程度呢?

    如果说母爱是本能,那么父爱就是附加品,很遗憾,在盛津他们的人生里没有这个礼物。

    但是周阔有。

    非但有,还义无反顾的站在周阔的身边,悉心培养,时时关切。

    所有人或多或少都经历过阴谋诡谲,现在还能够保持本心,但如果将来真有什么牵扯到利益家族的事情,只剩最后的人能保持本心,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是周阔。

    所以周父内心的恨,几乎是可以想象的。

    为了保下周阔,原本要升职、再进一步的他,选择了前往西琅任职。

    他在人人都向往的权力和周阔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周阔。

    这意味着在他心里,周阔是原本就要比权力重要千万倍的东西。

    现在他回来了,少不了要旧事重提。当年的事情哪怕被隐藏的只有一根线,周父都会掘地三尺挖出来这件衣服。

    更何况,盛津盛婉从来都不想隐忍。

    那这件事情,就别想轻而易举的糊弄过去。

    盛婉眼里的笑意更甚,她甚至有了好心情,两人往停车场走,盛婉说,“你还记得那个女律师吗?”

    她看着盛津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三年前,被秦家换掉的那个女律师。”

    “记得。”盛津点点头。

    三年前那个律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犹在,她气秦如梦对她有所隐瞒,不肯说出事实真相。

    盛婉步伐不停,对着盛津轻声道:“她前两年飞去西琅的时候无意间接了一个案子,案件胜诉,被告被判三十年,而她也在西琅——不,是全国范围内——声名鹊起——”

    被换掉的正是祁好。

    被秦如梦换掉的那个时候,她还太年轻,或许是女性特有的细腻使然,和冷漠的许泽屿不一样,哪怕祁好已经入行多年,她依旧是有着怜悯心。

    这是那个时候的祁好接到过最恶劣的一个案件,那时候她不会想到,这将是她律师生涯中,始终都无法释怀的一个坎。

    “你想找她来继续接手秦如梦的事?”盛津停在车前问。

    “是。”

    盛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辆调整位置,停车场的人和车都多,调整起来麻烦的很,但是盛婉却不觉得。

    她喜欢自己开车,就像是这么多年习惯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一样。

    盛津站在原地看着她倒车,细白的骨节搭在黑色的方向盘上,她的眼睛里住进无数寒风,她瞥向外面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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