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来漫天的野性。
很快那辆车子停在盛津面前,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为什么?”
他问盛婉:“北城律师这么多,权威律师比比皆是,为什么选她来为秦如梦翻案?因为她知名?”
盛婉在他的话里踩上油门,她笑了,可眼睛却很冷:“北城律师这么多,权威律师比比皆是,可这么多年,只有她在这个充满性别歧视的职场中杀了出来,并且凭着一己之力让全国的人民注意到了西琅的案件。”
盛津听见她轻描淡写道,“哥哥,名誉从来不重要,能力才重要。”
就在盛津以为这是盛婉的想法的时候,她却话音一转:“但这都不是我非她不可的理由。”
盛津侧过头去无声看她。
盛婉在他的疑惑注视里平视前方,她淡淡的问盛津:“你还记得她的愤怒吗?”
“三年前,她离开时的神色,你还记得吗?”
没等他回答,盛婉又平静道,“我记得。我记得她被换掉的神色,也记得她离开时那种落魄。但我更记得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愤怒,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服输。”
“出色的能力,人性的悲悯,和不肯认输的心——这是我选择祁好的理由。”
盛津在跑车呼啸的风声中问:“三年前秦家给她无数难堪,甚至差点就在业界封杀她————”
盛津侧过头去试图看清盛婉的表情,“你怎么就能确定她一定愿意接这个案子——”
话没说完,盛婉猛然加速,车子低鸣着向前冲,盛津被安全带扯住,重重的撞向椅背,疼痛来袭的那一瞬间,他听见盛婉胜券在握的声音:“她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