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就不需要我了?”温以稷故意做出西子捧心状,说话的语气带着委屈,“亏我专门给你当免费司机开车接送你,还负责帮你拿东西回家,真傻。”
宁泽霄:“……”
某人的戏未免太多了。
“我只是让你出去逛逛,并没有叫你回去。”
青年静静看着作妖的温以稷,继续补刀:“而且我在这里的东西不多,也不需要你替我拿东西,毕竟你家什么都有,我也不需要带太多东西过去。”他故意将“什么都有”几个字重读。
温以稷:噗嗤——
这个回旋镖怎么还打回自己身上了?
“行,我走……麻溜的走……”无语凝噎的某男难过的留下一句话,却腿脚利索地迈步出门。
局促不已的宁泽霄见人终于走了,急忙将自己的照片收进手提箱内。
浓郁的睫羽在小幅度的颤抖,他原以为温以稷跟自己过来只是将车停在门口等着自己收拾东西,没想到,对方居然一路跟着自己进到宅子里面。
为什么他有些看不透温以稷这个人呢?
男人的身上好像萦绕着不少谜团,处在高高在上的地位却总是做出一些平易近人的事情,还没有任何架子,非常会照顾人。
“对了,要是我不小心在你家迷路了怎么办?你这么好心的人应该会主动来找我的,对吧?”
去而复返(其实就是没走)的男人在门口重新探出半个脑袋,并伴随着他的蓄意已久的大喊大叫。
宁泽霄被对方吓了一跳,连握在手中的相框也不小心滑落,幸好东西没有摔到地上,只是落入手提箱里。
空气诡异沉寂一秒。
青年眼神一凛,对某人产生的好印象顿时烟消云散,他回头直视温以稷,一字一句地说:“你只要不出宅子,我都可以将你找出来。”
温以稷不明所以然,碰壁似的用手碰了碰自己的鼻尖,但生气的美人也好看。
他暗自瞅了几眼,应了一声“哦”后终于放心的离开了。
离开房间的男人一身轻松,他一边漫无边际地走动一边环顾四周。
宁泽霄将他赶出来倒是圆了他一开始的盘算,赶紧趁此时机找一下宁老爷子留在宁宅里面的遗物。
“可惜宁泽霄没有告诉我宁老爷子房间的具体位置,还得我一间间地找。”
他也不敢再细问,生怕会让宁泽霄起疑。
温以稷只能沿着小道一路前进,可惜他遇到的每个房间都好像跟宁泽霄的房间长得一模一样。
颇有些不耐烦的他随意推开一间房门,然后走进去一看,却发现这里居然是一间柴房。
“宁家到底是生活在什么年代啊?居然连柴房都有!宁泽霄小时候真的不会在他家里迷路吗?”疑惑不解的男人自怨自艾地关上门继续前进。
之后,他又开了数十次门,但里面都是空房间,希望落空的心情让温以稷最后一次推门的动作上也带了点随意,却不料屋内的景象让他后背蓦然一凉。
只见,房间里放着一张红木制作的贡桌,一排逐渐叠高的架子上摆放着数不清的灵牌,而在最底下两行整齐摆放着四张相框,四个人的黑白照片按照辈分依次放在架子的一二排。
与宁泽霄长相相似的几人一左一右立在两侧,他们面带微笑,好似在准备迎接着什么人。
“这里难道是宁家的祠堂……?”
温以稷半信半疑地走近,他发现目光所及的牌位上的名字都是宁字开头——应该没有错了。
最底下的照片中较年轻的男女应该是宁泽霄的父母,而稍微年长的两位应该是宁泽霄的爷爷奶奶。
男人琢磨着自己眼下的身份,按理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