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跟宁泽霄的长辈打声招呼,毕竟对方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被自己娶走了。
其次,宁家此前一直是天师家族,说不定能给予自己一点帮助,比如说显个灵帮自己找到天师传承也行。
想到此,温以稷非常自觉的走上前,跪在蒲团上,朝着四张照片叩拜三下。
为了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还特意强调自己现在跟宁泽霄的亲密关系。
“爷爷奶奶好,爸爸妈妈好,我是你们孙子、儿子宁泽霄的爱人,能不能拜托各位长辈显个灵助我找到天师传承呢?我在此替‘小宁’感激大家了。”
某人为了刻意拉近二人之间的关系,连“小宁”的爱称都出来了。
温以稷话音刚落,屋内外诡异的安静了一秒,连屋外一贯吵杂的鸟叫声都哑了。
温以稷抬起头,发觉照片里的人像统一失去了笑容,他们紧抿着嘴角,两只眸子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宛若在上下打量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儿婿”。
“难道……这是真显灵了?”男人在心里独自嘀咕道,眉头小幅度皱起。
没想到,他一位信奉马哲的二十一世纪现代人居然有一天会与这些不科学的灵异事件正面接触。
插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宁泽霄跟他们不愧是一家人,连生气方式都如出一辙,都是眼睛一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空气又诡异的寂静几秒。
温以稷心中没谱,又担心各位先辈会突然从照片中爬出来跟自己对峙,赶忙反复强调自己跟宁泽霄真的是在一条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