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不是操?她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燥热的热。她的脸一下子热腾腾的,羞的。谢轻意只觉,好像施言正在帮她推开通往成年人世界的大门,邀请她进去。
虽然她早就成年了,但……好吧,初吻早没了,在病床上让施言啃走了。牵手,也被施言牵过了。恋爱嘛,没谈过!
谢轻意又郁闷了,心想,“我还是继续失着眠睡觉吧。”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用力地一口咬在被子上,揪被子。啊啊啊,好烦啊!
她气不过,给施言发过去一个字,脏话,骂人的:操!
施言秒回:你来!
谢轻意直抓狂。要点脸吧你!
这人到了晚上,比她还不正常。她把手机用力地扔到床头柜上,蒙头,睡觉!
来电铃声响起,有电话。
谢轻意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打来的,勾魂索命音呢。妖女想把她勾过去,等到她上钩沦陷,就会亮出獠牙咬破她的脖子喝血。哼!也不怕把她的牙拔了!
她没理会。
电话铃声超时挂断了。
谢轻意心说:“再打,我就接。”
可她等了好几分钟,电话铃声都没再想起。蒙头捂在被子里还有点闷。她掀开被子,伸手拿过手机打过去,没有人接。
什么意思?谢轻意再打。
这次,电话接通了,里面传出喘息声,跟着又是施言性感的低语,带着点气哼哼的:“不来就算了,我自攻自受。”
谢轻意的脑海中飘过一排问号:自攻自受什么意思?
可听声音,那边好像在上演……她的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吓得谢轻意赶紧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的手都哆嗦了,脑子里排出好几大排“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宛若一列列小火车轰隆隆开过。
她的心脏砰砰砰砰狂跳,像打鼓,胸腔都快装不下的那种。
谢轻意强自定了定神,默默地把手机关机。
可她更睡不着了!
谢轻意睁眼到天亮,直到实在困极,才睡了两三个小时。
她洗漱完去到前院,还想着待会儿施言看到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面孔,结果没看到施言。
她家院子大,天晓得施言到哪里逛去了。
午饭的时候,只有她。
谢轻意问管家:“施言呢?”
管家回道:“大清早就走了。”
谢轻意“哦”了声,低头吃饭,味如嚼蜡。
她心说:“果然古人喜欢用美人计!”好使啊。
下午,谢轻意待在家里闲着无事,更蔫了。
她在谢家,还有往来的亲戚只剩下大伯母和六伯。六伯家离得远,串门不方便。
第二天早上,谢轻意吃过早餐,去大伯母家拜年。
她到大伯母家门口,隔着半人多高的院墙,一眼看到施言正踩在梯子上挂灯笼,大伯母在下面扶梯子。
她家常年没人,没请保姆,只有钟点工隔上天过来打扫一次卫生。
大伯母笑着招呼:“轻意来了啊。稍等一下。”
施言挂好灯笼,踩着梯子下来,回头,冲谢轻意展颜一笑,不徐不慢地到门口,打开门,道:“请进。”
谢轻意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眼施言。
今天的施言穿了身休闲的居家常用,从头发到衣着、脚上的鞋子都写着柔顺乖巧,眉目如画,亲切温柔的模样宛若邻家大姐姐。
跟前天晚上的那个,判若两人。
施言从女保镖手里接过谢轻意带来的年礼,放下后,问谢轻意:“喝什么?茶?咖啡?温水?”
谢轻意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