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言去倒水,然后放了包挂耳茶进去,端给谢轻意。
谢轻意双手接过茶,道了声:“谢谢。”捧在手里暖手。
施言对谢轻意说:“你坐会儿,还有窗花没贴完。”
谢轻意“嗯”了声,放下杯子,跟过去帮忙。
大伯母的心情极好,对谢轻意说:“待会儿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谢轻意说:“都行,我不挑食。”
大伯母笑笑了扫她一眼,故意报了几个谢轻意不爱吃的菜名,问:“可以吗?”
谢轻意便发现,有时候施言蔫坏,不是没来头。她“呃”了声,说:“要是没别的,也可以的。”
大伯母呵呵直乐,说:“家常菜,你凑合着吃。”
将贴对联、窗花的活交给她俩,去厨房做菜。
施言贴好窗花,又踩着凳子去贴对联,一点都不客气地使唤谢轻意帮她扶梯子、拿凳子。
谢轻意实在没忍住,在递对联给施言时,小小声说:“自攻自受?”
施言似没听清楚,问:“什么?”
谢轻意“呃”了声,说:没……没什么。“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有点烧。这事,好像……说出来够难为情的。
施言领着谢轻意贴好对联窗花,又带着她去厨房帮忙。
大伯母炒菜,施言在旁边打下手,谢轻意则让施言安排着拿碗筷、端菜上桌,但大部分时候谢轻意也只是在旁边看着她俩忙活。
她们母女俩忙忙碌碌的样子,竟是莫名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