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补货,东西都是半框半框的,成色也不好,东西都灰扑扑的,挺大一个铺子竟然显得很空。
沈榶捏了一个花生尝了尝,味道都有些霉了,连忙吐了出去。
掌柜懒洋洋地躺在一把摇椅上,伙计支着下巴打着瞌睡。见沈榶尝了花生,掌柜的只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也不招呼推销,似乎知道谁尝过了都不会买。
粗粗逛完一圈,沈榶心里便有了数。他也没急着回去,又在街上闲逛了会儿,看过市井民情,又买了些修行得用的东西,才慢悠悠往回走。
到了酒楼外面,正遇上盏儿。盏儿那边的情况就更离谱了,一间粮铺情况和这干果铺子差不多,但那掌柜的就心思活络多了,他竟将那铺子一分为二,东家的粮食堆在旁边,自己不知从哪里进了些杂货在卖。
盏儿低声念叨着:“真是刁奴,这杂货卖得的银钱也不知是进了他自己的口袋,还是进了柳姨娘的口袋?”
沈榶却想得不止这些。布庄这种需要进货的铺子还好好的,卖自家产出的铺子里却都空了,那庄子上的产出都去哪儿了?
啧,这恐怕要等那几个账房盘完账才能得知。
而李洵却并不很在意他们打探出了什么,不过是想个主意把他们支走罢了。待几个丫鬟侍从离开之后,便坐在屏风后面认真地听着酒楼里其他人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