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勋贵家小姐与公子, 安远伯小姐竟然也在内, 看见沈榶疯狂朝他眨眼睛。
沈榶无视了她的信号, 规规矩矩地向太妃和嘉文帝请安。太妃面目慈祥,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这会儿看着沈榶乐呵呵道:“不错不错, 是个规矩的好孩子,模样也俊俏。”
她说完,身边的嬷嬷便拿了份见面礼来赏给沈榶。沈榶余光看见安远伯小姐等人身后的丫鬟手里亦捧着这样式的匣子,便谢恩让盏儿拿着了。
太妃看起来对沈榶挺满意,不过她本身不是亲生的奶奶,也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多掺和李洵房内的事,给沈榶赐了座后就起身道:“哀家坐了半日也有些乏了,要去花园里赏赏新开的梅花。福昌伯公子刚来,想来身上寒意还未褪,便在这里多歇息一会儿吧。你们几个陪哀家走一走。”
安远伯小姐等人连忙起身应是,簇拥着太妃出去了。殿里只剩下嘉文帝、李洵、沈榶三人。
方才嘉文帝见沈榶和李洵走进来一路眉来眼去,也知道了沈榶对李洵必然有情,心中已赞成了八九分。不过对于那空间法阵,他依然十分向往,便对沈榶道:“洵儿钟意于你,朕也不忍驳了他,拆散一对鸳鸯。只是你对朕说实话,那空间法阵是否是你所画?”
见沈榶不语,嘉文帝面上又正色几分:“你要知道,你若是做了太子妃,便是将来的皇后。洵儿对你一片痴心情深义重,与你共天下。都是自家人,这空间法阵对我朝十分重要,”说着便将自己那两军对战之时将香囊从城墙抛下,在空中炸出巨石的设想描绘了一番:“若有此物在手,我国朝何惧蛮夷土族?你若真会这法阵,或知晓何人会,可不能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