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平日他也会就着公事说叨几句,这番话便也算得上解释方才为何发火,可因事涉孩子,徐温云心中确实有些不快。
&esp;&esp;这几年下来,徐温云还以为他改了性子,谁知还是如此喜怒无常,甚至乖张更甚从前。
&esp;&esp;她拧着眉尖,脸上也挂了层寒霜。
&esp;&esp;“公是公,私是私。
&esp;&esp;郎主岂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将气撒到孩子身上去?辰哥儿何其无辜,可怜他都那么难过,都还想着要去练字。”
&esp;&esp;郑明存自知理亏,并未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反而仔细端详徐温云脸色,眼底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试探问道。
&esp;&esp;“听说昨夜云玉殿起火,你可无恙?
&esp;&esp;宫中潜火军在救火的危机时刻,行事难免粗鲁些,你未曾撞见他们,又或者见了什么外人,被冒犯被冲撞着吧?”
&esp;&esp;按理说,若是妻子与皇上当真有奸情,多多少少会有些心虚,神情应会有几分不自然。
&esp;&esp;谁知她反而是副身正不怕影子斜,正义凛然的模样。
&esp;&esp;“妾身无碍。
&esp;&esp;火灾当前,生死存亡的当口上,潜火军自是要先护住受灾人员的性命与宫中财物,哪里顾得上什么礼节,更算不上什么冲撞冒犯了。”
&esp;&esp;她确是隐瞒了与皇上相见的事实,可凭着她的那几分聪明,是绝对无法无法在他面前,将偷情之事圆得如此自然的。
&esp;&esp;瞧她这幅问心无愧的模样,想来方才或许是自己疑心深重,错怪她了。
&esp;&esp;其实细想想,从各个角度讲,她在四年后在宫中与皇上重逢,合该也是惊惧交加,惶恐不已的。
&esp;&esp;如何躲着避着都不能够,有岂会上杆子贴上去呢?从各个角度讲,她都必不会与皇上有牵连。
&esp;&esp;回想起方才在宫巷中那幕也是。
&esp;&esp;分明皇上主动靠近,反倒她是小心翼翼,面色清冷的那个……
&esp;&esp;郑明存冒出个格外荒诞的念头。
&esp;&esp;不过他此时并不敢确定,于是挑着眉峰,佯装云淡风轻问道。
&esp;&esp;“这次在宫中扎灯祈福可还顺利?宫规礼仪,接人待物啊什么的,未出什么岔子吧?
&esp;&esp;你如今已是从六品诰命夫人,今后遇上个要紧的典礼祭祀,总要在御前露脸,可莫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出了差错。”
&esp;&esp;徐温云蹙着眉尖,薄唇轻抿。
&esp;&esp;“提起这个,正想要同郎主说……
&esp;&esp;我确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见了宫中贵人总是腿软,远远瞧见都只想躲着走,而宫中规矩又森严,不可行差踏错半步,为稳妥起见,不给容国公府丢人……今后如若遇上什么要入宫,要面圣的场合,我能否称病不去?”
&esp;&esp;听了她这番话,郑明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原来妻子当真没有红杏出墙。
&esp;&esp;反而是那狗皇帝对过往无法忘怀,色心不改,设法勾缠,欲夺臣妻!
&esp;&esp;有意思。
&esp;&esp;这出戏码实在有意思极了。
&esp;&esp;九五至尊又如何?
&esp;&esp;李秉稹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