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们夫妇二人倒是郎情妾意,他倒确实活生生成了拆散鸳鸯的恶人。
&esp;&esp;李秉稹行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就从未这般束手束脚,畏头畏尾过!
&esp;&esp;他气得眉头竖立,在那张金丝楠木案桌前,快速地来回踱步,眼尾发红着喝问了声。
&esp;&esp;“丽妃不是命人发了宫贴,请她进宫叙旧么?她人呢,入宫呢没有?!”
&esp;&esp;庄兴吓得哆嗦一下,面上神色愈发为难,小心翼翼道,“宫贴早就传去了容国公府,只是……只是郑夫人道身子不适,不肯入宫。”
&esp;&esp;这便是摆明了要躲着他。
&esp;&esp;从今往后不愿有任何干系了。
&esp;&esp;李秉稹眼周骤紧,眸光冷沉,显露出锋锐摄人的光芒。也罢,既丽妃请不动她,那他以皇帝之尊亲自邀她。
&esp;&esp;“去传朕旨意,为慰劳中秋节前扎灯祈福的命妇,明日朕与丽妃,会亲自在储秀宫设宴款待。
&esp;&esp;外命妇皆可携家眷入宫参宴,无故不得缺席。”
&esp;&esp;只让徐温云一人入宫,她断然不肯,那就干脆凑个局,让大伙都入宫凑凑热闹,倒是确实想要看看,她与那郑明存站在一起,究竟是否如众人口中那么相爱。
&esp;&esp;这道谕令传到容国公府时,何宁正带着毅哥儿在涛竹院,陪徐温云喝茶,待来传谕旨的内监一走,又在一旁酸上了。
&esp;&esp;“又进宫又进宫……我这辈子都还未摸到皇城根的门呢,你倒好,见天就往宫里跑,就只差在宫里住下了。”
&esp;&esp;徐温云面上神情却无半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