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办不好,让人说本相手下连一個酷吏也没有!”
&esp;&esp;说罢,一纸公文被他往外砸来。可惜被一个侍女挡了,没能砸出圈。她连忙从乳上将文书拿起,朝着杨光翙的脑袋就丢过去,还啐骂了一声“废物”。
&esp;&esp;“武后时有周兴、来俊臣。前些年世人唾骂‘罗钳吉网’,没想到你连罗钳吉网都比不上!”杨国忠继续骂道。
&esp;&esp;“下官刑狱经历不足,不足。”
&esp;&esp;杨光翙拾起那公文扫了一眼,乃是关于吉温的案子。
&esp;&esp;其实此案在骊山时就已经定罪了,薛白领着圣人在西绣岭降圣观内见到了孙孝哲、吉温谋杀王忠嗣的悖逆之举。至少在当时圣人是很生气的,下令严办。
&esp;&esp;若杨国忠只想杀一个吉温,那是非常轻松的事,在牢里把人弄死了,圣人问都不会问。但杨国忠是一个很实际的人,他能说出那般有见地的千金之言,可见对官途有着清醒的认知,因此,他希望能通过查办吉温,把案子牵扯到安禄山身上。
&esp;&esp;两人早些年就因争官结仇,且安禄山能比他都不要脸地取悦圣人,进而影响到他的权势,已被他视作大敌。
&esp;&esp;总之吉温的案子最初办得还算顺利,查到了不少贪墨受赃、强抢民女的勾当,可不等杨光翙趁热打铁,圣驾从骊山回长安,再加上天长节、易储等诸多事务,这一耽误,吉温或是得到了通风报信,已变得硬气起来,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与安禄山有关。
&esp;&esp;拖了这么久,杨国忠终于急了,叱过杨光翙之后又道:“本相已召见了长安县令贾季邻,命他协助你搜查证据。”
&esp;&esp;“右相,下官能行。”
&esp;&esp;“你行个屁!”
&esp;&esp;这就是杨国忠与李林甫的不同之处,索斗鸡任相时,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寒而栗,而杨国忠这种谩骂反而会让他失去宰相的森严感。
&esp;&esp;不一会儿,贾季邻也到了,恭恭敬敬地行礼。
&esp;&esp;“贾县令,许久未见。”杨光翙打了招呼,问道:“近来可生下了一儿半女。”
&esp;&esp;“惭愧,惭愧。”
&esp;&esp;贾季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暗忖自己善事做得不少,可惜抵不了为官做的恶事,只怕难有子嗣了。
&esp;&esp;杨国忠就不耐烦听这些,他为人洒脱得多,子嗣也就多得多,他妻子裴柔今年就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起名杨朏,长得虽不像他好相貌,但毕竟是杨家人。
&esp;&esp;“闲话少叙,说吉温的案子。”
&esp;&esp;“喏。”贾季邻道:“下官很疑惑吉温一个朝廷高官,为何会强抢民女?查访之后,发现乃是天宝五载,他的独子吉大郎死在了一间赌场。”
&esp;&esp;闻言,杨国忠眯了眯眼,想起了一些旧事;杨光翙则是心中暗讽,思忖道,右相想要对付的是安禄山,贾季邻却跑去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有何用?
&esp;&esp;贾季邻继续道:“吉温把子嗣看成大事,喜欢掳那种盘子大、好生养的民女。而替他掳人的三名家仆,正是安禄山的部曲。”
&esp;&esp;“确定?”
&esp;&esp;“长安城郊有个被抢的民女,其长兄曾在河东从军,与那三个家仆厮打过,确定是出身军伍的胡人,且带着范阳的令符。”
&esp;&esp;杨国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