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认为状元出身的官员就是比杨光翙这种只会溜须拍马的好用,问道:“这三人今在何处?”
&esp;&esp;“吉温被擒之时,他们正在长安,得知消息后逃到了安庆宗的府上。”
&esp;&esp;“派人去拿!”杨国忠当即喝令道。
&esp;&esp;杨光翙、贾季邻当即领命去办。有家仆见客走了,连忙赶上前来,禀道:“阿郎,薛白来了,已让他在庑廊等了一会。”
&esp;&esp;“他倒是来了?让他过来。”
&esp;&esp;面对薛白,杨国忠就郑重得多,把身边的侍女都驱退,披了一件厚厚的貂皮大氅,翘着腿倚到火炉边等着。
&esp;&esp;很快,薛白到了。他腿长,一迈就迈过那高高的门槛,语态随意地道:“阿兄愈发有宰相气度了。”
&esp;&esp;“我只与你说心里话,这宰相难当啊,又要为圣人办事,又要防着各种明枪暗箭。”
&esp;&esp;上位者诉说烦恼,其实也是表示亲近的一种手段,杨国忠如今已运用得炉火纯青了。
&esp;&esp;薛白带着礼貌的假笑听了,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道:“方才我见到贾县令与杨少卿离开,攀谈了几句,阿兄似找到了安禄山的罪证。”
&esp;&esp;杨国忠道:“不算甚大罪证,但拿到了罪证,算是一个突破口。”
&esp;&esp;“阿兄可曾想过?你就算办了安禄山的三个部曲,于他的实力丝毫没有损伤。反而要让他感到朝廷对他的威胁,打草惊蛇,论兵势,安禄山如今比我们可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