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esp;&esp;薛白遂笑道:“我与岑参是至交好友,曾听他说过赵将军的威风事迹,仰慕已久。”
&esp;&esp;“哈哈哈,是吗?”赵宗玼依旧不信。
&esp;&esp;薛白道:“岑参有首诗在安西军中流传,我也听过,就叫《赵将军歌》,‘将军纵博场场胜,赌得单于貂鼠袍’。”
&esp;&esp;这句话挠到了赵宗玼的心痒处,他不免挠了挠腮,压住得意之情,谦虚道:“我弓马也没有那么好,军中比试,蒙大家相让,十场能胜个九场,岑参夸大了,夸大了。”
&esp;&esp;这人看起来不太聪明,似乎很好收买。事实上,封常清之所以派他来,却是因为他轴得厉害。这点,却是说到封常清提出的条件才有所体现。
&esp;&esp;“节帅说了,雍王唯有答应这两个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esp;&esp;薛白问道:“我派去的使者呢?”
&esp;&esp;赵宗玼理所当然一挥手,道:“使者也不放回来!”
&esp;&esp;薛白问道:“我若答应,封常清就出兵助我破回纥骑兵吗?”
&esp;&esp;“你答应有何用?”赵宗玼瞪眼,道:“得长安城的圣人答应才行!”
&esp;&esp;如此说来,倒是薛白失言了,他点点头,道:“圣人可以答应。”
&esp;&esp;赵宗玼道:“口说无凭,雍王可敢在安西军士卒们面前亲口承诺不会争夺储位?”
&esp;&esp;薛白沉吟着,问道:“如何在安西军的士卒们面前承诺?”
&esp;&esp;“汧阳城外有望鲁台,雍王若敢到那里与节使歃血为盟,当着安西军将士们的面许下承诺,节帅便率军助长安天子扫平关中,安定天下。往后,雍王若敢觊觎大宝,安西将士必不相饶!”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