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待到送走了使者,闲下来了,刁丙不由问道:“若想从各地调运过来,那郎君不就正好让李祗、李峘等人挟制了吗?”
&esp;&esp;“压服他们便是。”薛白随口道:“本想昨日发难,倒是让他们堵住了我的嘴。”
&esp;&esp;刁丙低声禀道:“白忠贞昨夜又不安份,跑去见了李祗与邓景山。”
&esp;&esp;“哦?”
&esp;&esp;薛白正想找个借口继续对李祗发难,闻言不由微微一笑,问道:“可知他们谈了什么?”
&esp;&esp;“小人去查试试。”
&esp;&esp;“从浑瑊入手,当能查到。”
&esp;&esp;“喏。”
&esp;&esp;刁丙领了命令便出来,心里还在想着那腐粮一事。
&esp;&esp;奇怪的是,他是俭朴之人,邓景山也是,按理而言他该很理解同类人,可他却总觉得不喜邓景山,想不通这是为何。
&esp;&esp;很快,他找到了浑瑊。
&esp;&esp;浑瑊这两日心情不太好,因军中多有人嘲笑他与宦官走得近。
&esp;&esp;少年人脸皮薄,很快就恼火起来。有心回骂几句,又在想这事是怎么泄露的。
&esp;&esp;正郁闷地坐着,他的肩头被拍了一下,抬头一看,道:“雍王召我吗?”
&esp;&esp;“问你几件事。”刁丙在一旁坐下,问道:“昨夜,白忠贞与李祗、邓景山说了什么?”
&esp;&esp;“你……”
&esp;&esp;浑瑊十分惊讶,很快冷静下来,收回后面的诘问,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