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的石凳上,正在发呆,却听见了一个讨人厌的声音:“你怎么在这儿?”
她扭头一看,竟然是云阳郡主。
“随便逛逛。”她说。
“随便逛逛也能走到这儿?”云阳郡主狐疑地打量着她,蒲与荷不耐:“你不也逛到这儿?”
“我听说夏夫人朝这边走了,就来看看。”
蒲与荷眉头微蹙:“你听谁说的?我在这儿坐了有一会儿了,就看见头顶有只麻雀。”
云阳郡主瞥了眼她:“小心鸟屎拉你头上。”
“嗯?这话能从一位郡主的嘴里说出来吗?”蒲与荷满脸困惑,“几日不见,你被夺舍了?”
“你才被夺舍了!”云阳郡主明显不想跟她多说什么,径直越过她,要穿过那石门,但被蒲与荷拦下:“里边的路塌了,不好走,我劝郡主不要自讨苦吃。”
云阳郡主不愉:“让开。”
“我不。”蒲与荷和她杠上了,这四下无人,自己还能输?
没想到,对方竟伸手推了她一把。
蒲与荷:“……”
霸总打架扯头花,郡主打人不会也?
她死死抓住了对方的手:“干什么?要打我?”
“你松开!”
“我不!”蒲与荷硬气着呢,拽着人质问道,“你凭什么针对我?我招你惹你了?”
“你就招我惹我了!”
蒲与荷:“……”
好熟悉的感觉,和“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有得一拼。
云阳郡主扯不过她,气得张嘴就咬。蒲与荷吃痛,胳膊肘顶了她一下,刚巧打在对方胸上。
“……”
“流氓!”云阳郡主急红了脸,蒲与荷更是无语:“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有的我也有啊,你家婢女还给你沐浴更衣呢,你怎么不嫌她们耍流氓?”
“强词夺理!”云阳郡主抬脚要踹她,结果这地方背阴,地上苔藓光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往后倒。蒲与荷怕她摔到后脑勺,给摔出个好歹来,就用力拉了她一把。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蒲与荷感觉嘴巴贴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云阳郡主那张脸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看清对方的毛孔。
年轻真好,居然不长黑头。
蒲与荷还有点感慨,嘴巴就被咬了,然后她猛地后退,回过神时,云阳郡主捂着嘴,一脸要吃了她的表情。
蒲与荷:“……”
等等,刚刚,刚刚难道?
“呸呸呸!”她吐着舌头,对方恶狠狠丢下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之后扬长而去。
蒲与荷简直比窦娥还冤。
天杀的!上次看到这种剧情还是鸣人亲佐助!
蒲与荷使劲抹了抹嘴,心痛不已,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该死的游戏,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微笑面对危险
是夜,秦舍意备好了晚饭,等着自家两个小孩回来。结果人倒是回来了,脸一个比一个黑。
“怎么了?”秦舍意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汤,蒲与荷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夏闻语则是动也不动,不知道在跟谁置气。秦舍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笑:“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
“我没事。”蒲与荷拿起筷子,她可不敢说今天她亲了云阳郡主,救命,已经非常难过了。夏闻语则是淡淡开口:“跟姐姐吵架了。”
“嗯?”蒲与荷吃惊,“怎么吵架了?我看你们两个出来时都挺平静的啊。”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两个人从石阶下边上来,眼圈发红,看着刚哭过不久,她还以为是姐弟相认太过伤怀,结果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