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和离,更是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夏闻语顿了顿,尽量压住了窜天的火气,“我跟她说了,她这身子,能安稳生产?何况那个王八蛋是个人?这孩子生下来,她娘俩都受罪!”
蒲与荷捧着饭碗,一时沉默。剧情说要她随机应变,但这情况,她是真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抬眼瞧了瞧秦舍意,对方微微摇头,也是一筹莫展。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蒲与荷问道,夏闻语气得差点拍桌:“能怎么办?她要生,我还能出手帮她打了吗?”
他说完,忽又哽咽:“我就她这一个姐姐,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以后清明上坟,我怎么跟阿娘交代?”
蒲与荷不知道该怎么劝,人要是认死理,你是劝不动的,但劝不动,又不能不管,夏闻语这样着急也能理解。
她略略思索:“那还是先帮夏夫人养好身子,以后的事再做打算。”
“能行吗?危险大不大?”夏闻语声音软了下来,秦舍意答道:“我不能给你保证,就目前来看,风险很大,以后,不好说。”
夏闻语听了,默不作声地拿起筷子,吃起了饭。蒲与荷啃着一块排骨,偷偷瞄了他一眼,发觉这人埋着头,眼泪都掉到了碗里。夏闻语吃着吃着,又抬手抹了把脸,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一碗米饭,菜是一口没动,然后他“腾”地一下站起身,道了声“我回房了”,就迅速离开了厨房。
蒲与荷又喝了口汤,秦舍意问道:“还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