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由明转暗。
沉沉的夜色,不见一丝星点,京道之上提着灯笼,四处寻找的官兵倒是不少。
“仔细查看,有异常之处要说出来,不要走散,注意四周有没有其他人。”
领头的官兵打着灯笼停在王阿果惨死的地方,蹲下身认真观察着。
其余人应着“是”,便分散向四周探查,但并没走多远。
官兵们正查得认真,忽而不知从哪里刮来了一阵邪风,吹灭了几盏灯!
“小心!”领头官兵立刻警觉,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个官兵凄厉的惨叫声贯穿于耳,血液四溅,倒在了地上。
佩刀纷纷出鞘,官兵们互相靠在一起,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
灯笼被他们扔在一旁,凌乱的瘫倒着,时明时暗,映在略显惶恐不安的官兵脸上。
静谧无声中,官兵们紧紧靠在一起,领头官兵眉头锁死,眼观四方。
“哐当。”
一个灯笼滚动向前,吸引了所有官兵的视线,眸中白色的人影一晃而过。
领头官兵眼睛一亮,压着声音道:“追!”
一行人握着刀剑,朝着白影消失的地方追过去。
白影跑得太快,官兵们分了几路,围截过去,将她堵在了一道巷陌之中。
见逃不过,白影出手与官兵们打斗,不敌,被擒拿回去。
大理寺内,朝辞啼正看着书,看着被官兵押进来的女子,放下手中书籍。
“大人,这是我们在京道抓到的行踪鬼祟之人。”官兵说道。
“京道抓来的。”朝辞啼不紧不慢地看着白衣女子,“直接送进去严刑拷打。”
“是。”
官兵没有犹豫,押着白衣女子就走了。
烛火跳动着,朝辞啼很是清闲,拿起书继续看着。
青衣之人伴着寒风走了进来,面上挂着谦和,“朝太师。”
“柳少师,有何贵干?”朝辞啼眼都没掀一下,自顾自看着书,语调森冷。
“我听闻官兵抓回来一个可疑之人。”
“柳少师消息真是灵通,前脚刚抓回,后脚你就来了。”朝辞啼冷嘲热讽。
“朝太师如何打算?”柳蘅不理会朝辞啼所言。
朝辞啼这才放下书,噙着瘆人的笑意,“逼问,不行杀了。”
“朝太师做法有些偏激,若是逼问不出来,就直接杀了,线索便断了。”柳蘅甚是不认同。
“柳少师此言差矣,若是逼问不出来,便是无用之人,此人杀过不少人,杀她不过是一件理所应当之事,何来偏激之说。”朝辞啼不屑地睨了一眼。
柳蘅神色未动,轻声而语:“朝太师行事决绝,决策果断,我自然不会多言。”
“即是无劳心之事,我便不烦扰朝太师了。”柳蘅面含温意,微微拱手,放下之时触碰到了腰间之物。
朝辞啼乜视,看见他腰间上的香囊,凝住片刻,见他从容惬意,转身离去。
“柳少师今日佩戴的香囊很是精致。”朝辞啼眼中酝出一股墨色。
“朝太师也觉得好看?”柳蘅垂眸,抚摸着香囊,“我也觉得此物甚好。”
“柳少师如此珍惜,看来是极其重要之人所赠。”朝辞啼意味不明说道。
“朝太师所言极是,确实是极其重要之人所赠。”柳蘅对上朝辞啼阴鸷的眸,春风拂面,和煦说道:“爱不释手,佩戴于身。”
“难得见柳少师如此思春之态。”朝辞啼神情晦暗不明,盯着香囊,“也不怕别人笑话。”
“佳人才子成佳话,我不觉此行会遭别人笑话。”柳蘅安然笑着,“若真有人笑话,一不过嫉妒,二不过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