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狭隘,我自不必与这等人计较。”

    “你说是吧,朝太师。”

    “柳少师的口才着实了得。”朝辞啼安放在桌上的指节磕动着。

    “朝太师过誉了。”柳蘅长舒气,轻松自得,“又烦扰朝太师良久,实在不宜多留,若朝太师有兴致,之后再畅谈也无妨。”

    “先走了。”

    柳蘅说完,这次并没有此前刻意停留之行,利落转身而走。

    朝辞啼磕动的指节停下,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手下一动,一道白光飞过,贴着柳蘅的手背将香囊刺在墙面上。

    “嘶。”柳蘅吃痛,抬手一瞧,手背上留下一道深深地血痕,血珠断了线般往外涌。

    摸着手背上的伤口,再看被钉在墙上的香囊,将血迹擦拭后回身,神有不爽地看着端坐在对面,悠哉乐然的朝辞啼,“朝太师你这是何意?”

    “刚有一只聒噪的苍蝇,闹得我心烦。”朝辞啼再摸出一把短刀,抚着刀身,“随手一扔,没成想那苍蝇正巧路过香囊。”

    抬眸压眉,“不好意思,误伤了柳少师的香囊。”

    “你不会介意的吧。”

    “朝太师…”柳蘅语有不善。

    “柳少师唤我做何?”朝辞啼不痛不痒,未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颇有得意的韵味在眼中。

    抓住这份眼中之意,柳蘅沉默一会儿,转而笑道:“我自然是不介意,朝太师刀法甚好,只希望下次别弄坏香囊,否则她生气,我可得哄很久才行。”

    见朝辞啼脸色再次有阴郁之色,柳蘅扬着欢愉退后,“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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