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委屈。
分明不是他的问题,如今却要他来面对她的疾言厉色,仿佛是他做错了什么。
被硬塞一门亲事,他心中也有无限惊惧与狐疑,可她却没有半分体谅。
他的神色也冷下来,可还是向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的湿意传到她身上来,她觉得有些冷。
冷着脸将方才装好的玉镯和银票拿出来递给他,暮雪烟说道:“这是王爷之前送的东西,如今如数奉还。”
林长宴接过去,打开一瞧,见那凤血玉镯仍完好放着,玉身还是温的,依稀尚存她的体温。
他不由得想到她仿佛只戴过今日这一次,神色愈发黯淡下来。
展开里头的那张五百两银票,他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暮雪烟,你当真要同本王算得这般清楚?”他问。
暮雪烟没有回答,只是觉得疲累,她轻声说道:“怪我方才从王府出来时没有同王爷说清楚。”
她看向他的脸,眼神中含着无力与哀戚,嗫嚅着,但还是要坚持说下去。
“从今以后,我暮雪烟与荣王爷和荣王府,再无半分瓜葛。”
林长宴略一愣神间,她已经走上前去,将屋门拉开,做了个向外请的手势。
感受到她决绝的态度,林长宴也有一瞬间的怔忡。
随即,他摇了摇头。
“本王不同意。”他说完这句话,便大步走上前去,将暮雪烟紧紧揽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