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了笑颜,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桌上,捻了一颗桌上的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

    很酸,她更加夸张地皱起眉头,勉强将葡萄囫囵咽下去,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出来,才喝一口,又露出更加难受的表情,将茶水喷了出来。

    ……太烫了。

    林长宴坐在她身边,只是看着,并未说话,她也不敢抬眼看他的表情,只得用手帕擦了嘴,静默地坐着。

    尴尬无比。

    待到唇舌没那么难受了,她便又脱了鞋趴到榻上去,闲极无聊,不如休息。

    睡眼迷离中,她仿佛看到林长宴拿起一本书来看,他的身影逐渐模糊,化作戏幕落下时的最后一道孤影。

    马车仍在摇晃着,可周遭的光影已经落下,所有物什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黄晕,再到后来,连光影都褪去了。

    暮雪烟在颠簸中爬起来,只觉口干舌燥,双臂沉重。

    在榻上静坐了半晌,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足足一天。

    脑海中起了耳鸣,她知道自己睡太久了。

    站起身来活动了筋骨,她双手向桌上的茶壶摸去。

    摸了许久都没有摸到茶壶,这小而圆的桌上势必是藏不下什么东西的,她心中起疑,又仔细摸了一遍。

    圆桌旁忽然起了一声轻咳,随着火折子光影乍现,林长宴黑暗中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他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拿着茶壶,正端坐在一旁,腿上还端正放着她睡前就摊开的书。

    “找什么?”他声音清冽,像是在黑暗中独自一人静默了许久。

    见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看向茶壶,林长宴缓缓将茶壶递了出来。

    暗夜

    二人仿佛又回到将近一年前的那天,他也是这样将茶壶递出来给她,只不过那次她没有接。

    这次的她一口气饮下微凉的茶,缓缓舒了口气。

    才放下茶壶,她空着的手臂便被他捉了去,连带着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中。

    他腿上的书不知何时已经被悄悄放到一旁去了,不知是他故意,还是临时起意。

    双手缓缓抚上她的腰,他的欲望昭然若揭。她一边想着躲,一边轻声说道:“不可,外头有人。”

    林长宴半晌才回应道:“你听听外头哪里有人?”

    暮雪烟竖起耳朵一听,果然万籁俱静,马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仿佛他们两人被无端流放到蛮荒之地,只听得到人声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像梦里细微的声音。

    “我特意叮嘱了他们,放心,无人会来打扰我们的。”他这话才一说出来,她惊得想要抽身离去,又被他牢牢按住。

    “躲什么?”他的话语中带了淡淡的不满。

    “这里不行。”她只是觉得马车四处漏风,绝对不可以。

    “这里不行,军营里就可以?”他低声问,双手在她身上逡巡着。

    暮雪烟又顿住了——军营也是四面漏风,且每个营帐距离很近,一点风吹草动都听得见。

    她咬了牙,用手肘勉强撑在他肩上,低声问道:“林长宴,你还是不是人?”

    她才受了伤没几日,他就想着这些事?一点都不为她考虑。

    黑暗中林长宴只是加重了动作,话语好像并未生气:“你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况且,你自己数数,这都过去多少时日了?”

    才说完,他忽然腾出手来,用蛮力按着她的肩向下。

    外头虽无人声,却听得轻缓的风声传来,马车帘动,拨弄起满室春情。暮雪烟红着脸,不敢发出声音,又不敢忤了他的意思,只是随着他的双手轻轻摆动着腰肢。

    她毕竟重伤初愈,才一会儿便觉得双腿无力,只轻轻喘着气,林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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