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便将她拦腰抱起来,却并未放在榻上。
直到林长宴也累了,才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背对着他。
屋外有些秋日的凉风顺着帘子飘进来,本该打个寒战的两人却浑然不觉,只沉溺在无边的温热里,难以自拔。
林长宴看着她迷离的神情,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攻势忽然狠辣劲道,逼得她颤抖着,硬生生将喉咙内的声音压回去。
她回身抓了他的手臂,带了十足的讨好与求饶的意味,他这才放缓了心思。
深夜时分,暮雪烟抱着双臂走在前头,林长宴的手始终在她手臂及肩膀附近流连,最终还是按了她的肩,将她搂在怀里。
风露寒浓,恐冻着她。
行军路上倒是一路通畅,终于到了京城城门,暮雪烟恍如在梦中,去了几个月又回来了。
离奇的是,京中倒是一帆风顺,并无任何风声传来。
暮雪烟想起当时燕岭同自己说的太子造反一事,更加觉得扑朔迷离。
也不知是太子临时变了主意,还是被中途发现,还是已然东窗事发,只不过消息未传到她耳中。
看着林长宴神色平静,她的心莫名也平静了几分。
进了京城,林长宴叫孙洪先将暮雪烟安置到荣王府去,静静养伤,后便回宫复命去了。
这一
下午,暮雪烟只觉得荣王府静得厉害,四处仿佛都没有人声。
起先还以为是因为她须静静养伤的缘故,谁知看到瑶儿和细儿也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她才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