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尽早寻个官家女子成婚,巩固了妻族势力,才能更好地稳固朝局。”
她觉得一切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释,便向云华两人看去,见她们似乎都觉得她说的不错。
“可朝局之事瞬息万变,眼下似乎也说不清什么。”云华低声说道:“眼下西宁王不能做太子,荣王爷不听皇上话,可能得益之人会是……太子。”
“太子?”暮雪烟沉吟片刻,又忍不住问道:“当日我不在京城,你们也不在,可有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见她们两人都茫然摇头,暮雪烟只好放弃了。
闲聊告一段落,谁知,晌午过后,云华又悄悄来了。
她见暮雪烟仍是百无聊赖地坐着,并未入眠,便凑过去,悄声说道:“哎,我打听到太子之事了,你要不要听?”
暮雪烟本来正靠着浓茶提着精神,见她这样说了,如何有推辞的道理,马上便竖了耳朵要听。
云华压低声音说道:“太子将自己想造反一事只告知了几个心腹,谁承想有人叛变,将消息告诉了旁人。”
然后就是两位王爷都知道了,他们两人暗中沟通好了任务细节,林长宴因人在河西,无法抽身,便由西宁王负责皇帝的安全。
“但是,西宁王应当是想邀功,竟未趁着太子动手,便将事情事无巨细告诉了皇帝。”云华皱了皱眉,继续说道:“皇帝没有亲眼看到太子动手,起初自然是不信的。”
“后
来皇帝将太子拘来问了问,不知他们两人谈了些什么,太子便被软禁在太子府了,一连多日。”
暮雪烟听了也是皱眉,原来竟是西宁王亲自出手,做了打破计划的人。
这样做有好处,他可以声泪俱下地告知皇帝,他不愿用皇帝的安危来赌,也不愿意亲眼看到皇帝和太子父子相残,所以宁可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诉皇帝。
如此一来,便能在皇帝面前刷一波好感,顺便还能踩一脚林长宴。
若是他按照正常流程执行计划,皇帝会毫不犹豫将太子废掉,可如此一来,西宁王再上位的可能性很小。
反而是他打破计划,在皇帝面前刷了好感,又将太子的地位打入一个微妙的状态,这才能更好地拿捏林长宴,自己也能趁着混乱悄悄筹谋。
想清楚这一切,暮雪烟这才发觉,她一直都低估了这个默默无闻的西宁王。
他似乎从来不争不抢,以温婉和气著称,可私下里似乎多有算计。
她不禁又想起很早之前西宁王妃的话,说西宁王妃的出身曾惹得西宁王很不开心。
若他真的淡泊名利,便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出来。
这样一想,便默默地想到天黑,直到林长宴办完公事回来,见她仍在屋内沉思着,便开口问道:“想什么呢?”
暮雪烟不妨,倒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说道:“无事。”
“明日西陲姜国使臣带了商团来京城,皇亲贵胄都要去宫里参加宴会。”林长宴看向暮雪烟:“你也要去。”
为难
林长宴说着,面上也有些凝滞之色。
他是说过,以后不会再带她去这些宴会,人多眼杂,太张扬,也太危险。
上次太子寿宴,给他留下的阴影还在。
可这次毕竟是皇宫宴会,皇帝亲自发话的,她没有理由不去。
若是不去,只怕皇帝对她的成见更大,到时候更加难以收场。
可毕竟存了些危险,因此,他有必要提前准备一番。
见暮雪烟似乎面露喜色,还想着自己能出去见见世面,他轻轻叹了口气。
先叫孙洪将府上珍藏的锁子甲拿来,放在暮雪烟跟前,看着她不解的神情,他缓缓说道:“明日你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