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衣穿在里头。”
不等暮雪烟发出疑问,他又继续说道:“明日宴会,不可离开我视线半步。”
“宴会上所有菜品,只有我吃过的你才能吃。”
他看着暮雪烟的神情从不解到疑惑,再到震惊,他并不解释,只是继续说道:“听到没有?”
暮雪烟不答,先是将那锁子甲拎起来看了看。
很好,比她冬天里穿的鹅毛大氅还要沉。
“王爷。”她先平息了一下,在心中反复告知自己,他是为自己好,这才说道:“没必要吧?这也太沉了……”
“不行。”林长宴的话语不容置疑:“很危险。”
“皇上想杀我吗?”她颇有些无奈:“若是真想杀,不妨下旨就好了,何须整那么多别的事呢?”
“还有第二点。”她吐槽:“片刻不离开你视线,我若想更衣怎么办?”
“那我在茅厕外等你,云华扮做丫鬟,随你一同去。”林长宴不假思索。
“还有第三点。”暮雪烟只觉得槽点满满:“若是明日宴会上有人想杀我们两个,我只吃你吃过的菜,岂不是一箭双雕了?”
林长宴沉默了半晌,这一点他确实没想到。
他只是依稀觉得皇帝对她多有不满,而皇帝势必不会杀自己,但若是危险来自于其他人,确实有她说的这种可能。
暮雪烟掰着手指头,认真分析道:“若是皇帝想杀我,那应当由你先吃菜,我只吃你吃过的。若是西宁王想杀你,他曾托西宁王妃说过不杀我,那便应当是我先吃,你只吃我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