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挂着何物。
不是他拿的,自然只能是爷拿走的,苏培盛挠挠头,只能硬着头皮背黑锅:“那两个吊坠是吧,杂家瞧着都是血,黏糊糊臭烘烘的,给扔了,哎呦六子,是不是很贵重,杂家赔银子给你吧。”
吕云黛心下骇然,却只能无奈摇头:“只是粗鄙之物,不值当几个钱,没事儿。”
“六子!不会是你肋骨做的那对骨笛吧?”暗八背着一捆柴走到火堆旁。
“什么肋骨?”苏培盛诧异道。
“就是六子取下的肋骨做的一对儿骨笛,她赌咒发誓说要送给情郎当定情信物,也不怕把人吓跑。”
暗八嘟囔道,却被一旁的暗四伸出胳膊肘推搡几下。
暗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六子的情郎的确是跑了,登时尴尬低头不敢吱声。
“丢了好,丢了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你的正缘马上就来了。”
苏培盛笑呵呵说着吉祥话缓和尴尬气氛。
趁着晚膳间隙,吕云黛将暗四与暗八唤到一旁,核对四爷此行的任务明细。
“小八对不住了,耽误你新婚燕尔了。”
吕云黛满脸歉意,若非她任性妄为,小八也不必抛下新婚没多久的妻子远行。
“六子你说得什么话!我才不是重色轻友之人!”暗八甩手丢给六子和暗四一串红彤彤的野樱桃。
暗卫们只需藏匿行踪保护主子,无需在主子跟前出现。
三人躲在树后吃野樱桃,被酸得龇牙咧嘴。
深山野林压根无法准备多份膳食,故而暗卫只会吃丹药充饥解渴。
眼瞧着暗四和暗八取出噎死人的丹药,吕云黛扬手夺走。
“走!去打野鸡,捉鱼去,暗四负责烤。”
“好,带上红红。”暗四俯身捡拾枯枝。
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吕云黛和小八已然满载而归。
暗四早已升起篝火,三人围坐在树后,吕云黛吃烤野鸡,暗八吃烤鱼,暗四则吃烤野鸭。
暗卫严禁在同一时辰吃相同的食材就是麻烦。
吕云黛将鲜切的野蜂巢挤出甜香蜂蜜,与摘来的野菊熬出一锅清热解毒的野菊茶。
又分别给小八和暗四调制了紫苏饮和酸梅汤。
正惬意之时,苏培盛揣着手来到树后。
“呦呵,你们都吃上了,吃什么呢?杂家老远都闻着香味儿了。”
“苏哥哥来啦,奴才正准备给您和柴玉哥哥送去呢。”
吕云黛指了指烤野兔和烤野雁。
瞧见苏哥哥目光落在烤野雁上,她乖巧的将烤野雁子捧到苏哥哥面前。
“六子,杂家正有一件事要吩咐你。”
苏培盛被香嫩的烤野雁烫得直吹气儿。
“苏哥哥请讲。”吕云黛奉上几颗新鲜的野果子。
“此行因是前往军中,爷身边没带侍奉的奴婢,你也知道,太监不能在马车内近身伺候主子。”
“杂家思来想去,还是你来假扮成小太监,近身伺候主子,如此更为妥当。”
“那些个五大三粗的侍卫笨手笨脚,杂家不放心让他们伺候爷。”
苏培盛心中叫苦不迭,别看他们这些太监在人前风光,可若有得选,谁想当断子绝孙的邢余之人。
宫里的太监,十中有九都有尿裆的习惯,只要略一跑动,尿就不受控制地流出,虽有厚巾子垫着,但身上难免有特殊的气味。
所以骂臭太监与骂他断子绝孙一样恶毒。
他和柴玉还算好的,花大价钱请最好的刀子匠阉割,味儿不大,也不时常尿湿巾子,才能近身伺候主子。
若贪图小利寻差劲的刀子匠,割不好还得再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