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甚至因为割得不干净,一截脆骨还会往外鼓,每年都必须挨刀子。
能被选上近身伺候主子的太监味儿不算大,勤更衣熏香还能见人。
要命的是爷不准身边的奴才佩戴任何香囊,长途跋涉下,又不便时常沐浴更衣,马车内更是不怎么透气儿。
是以,他与柴玉二人若非要紧事,定不会入马车内惊扰主子。
再加上爷这几日精神不济,苏培盛私心想让六子这个解语花陪伴在爷身边,给爷解解闷。
“好,苏哥哥,奴才会安排暗四与暗八轮流侍奉在主子跟前。”
“那你呢?”苏培盛焦急追问。
“奴才是暗卫首领,岂能自己揽下舒服差事?若假公济私,还如何让他们服我?”
“今日暗四随侍主子。”
“是!”暗四闪身换一身便服,飞身来到马车内。
“狗”胤禛一抬眸,却看见乔装的暗四矮身入内。
“主子,奴才奉命随侍。”
“嗯。”胤禛笔锋顿挫几许,字迹愈发狂乱无章。
歇息半个时辰之后,吕云黛与小八一前一后藏匿于山道两侧的密林内,如影随形。
苏培盛与柴玉二人坐在马车前头赶车,神色自若。
血滴子早就清除必经之路所有障碍,这一路上不可能遇到任何危险。
日落之时,一行人歇息在甘州驿站内。
吕云黛盯着漆黑的官道出神,忍不住轻摇头:“小八,你可曾察觉出哪儿不对劲?”
“哪?”暗八一看六子露出凝重的神情,下意识拔刀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