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影一与暗六二人。
“暗六,太过于感情用事不好。你能替他一回,可下回呢?你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
“我可以!”吕云黛盯着小八一步三回头的焦急模样,笑着对他龇牙咧嘴做鬼脸。
“统领,奴才觉得此行也许是个惊天陷阱,若奴才出事,请务必别再派别的暗卫前来送死。”吕云黛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但她只是个小暗卫,人微言轻,只能服从命令。
“统领,若奴才身故,奴才所有财产都给暗八继承。”吕云黛对这次任务惴惴不安,她忍不住开口交代身后事。
“嗯。去吧。”影一百感交集。
若暗六是血滴子成员,定是最为可靠的伙伴,只可惜,暗卫与血滴子是你死我活的天生死敌。
她岂会不知那所谓的证据也许存着惊天陷阱,但必须有人去刺探,暗六去死,总比血滴子去死好。
吕云黛离开私宅之后,并未立即动身去拦截证据,而是回到她自己的私宅内。
她并非懈怠,而是要确保苏培盛有足够的时间将证据一事散播给另外几位皇子的亲信。
如此她才能有一线生机活下来。
院内,吕夫人正与柿子在放风筝,才几日未见,吕夫人枯槁的面容都显出红润血色来。
不知为何,她一看到吕夫人,就莫名觉得亲切。
“娘,我回来了!”吕云黛满眼笑意,走上前与吕夫人一道玩风筝。
午膳之后,吕云黛把柿子单独叫到书房,将这些时日从四爷那坑来的金银珠宝和五千两银子交给柿子。
“柿子,主人又要出一趟远门,这些银子和金银珠宝你收好,为主人管好家财,知道吗?”
“此行归期不定,也许几日,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或者十几年,
二三十年也不一定。”
“主人,您到底要去哪?您别再出门了,我们买两个铺子做生意可好?”柿子隐隐约约猜测到他的主人并非寻常女子。
她神出鬼没行踪不定,每回都拿回大量金银财宝,也许是杀手,或者刺客,又或者是悍匪。
可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他最尊敬的主人。
“再等等,对了,柿子,你是不是瞧上对面孙秀才家的醒春了?那日她来咱家还风筝,我瞧你都移不开眼。”
“你早已不是奴籍,你是良民,能与良民通婚。”
吕云黛从一堆珠宝首饰里取出一副最为华贵的宝石头面和一对金镯子,揣上一千两银票。
“走,主人带你去说亲。”
“主人,等您回来再说吧。”柿子红着脸推脱。
“先把婚期定下来再说,今后对外你就是我兄长。”吕云黛拽着羞涩的柿子,来到对面孙秀才的字画铺。
孙秀才夫妇本就对斜对面那家温润的少年郎印象不错,再听婚后二人就住在对面,女儿也不必远嫁,还能跟着落户籍在京城,压根没有拒绝的道理。
有钱能使鬼推磨,三书六礼在傍晚就已准备妥当。
此时吕云黛将一盒子珠宝捧到孙秀才夫妇面前。
“亲家,不瞒您说,我娘身子骨不好,其实我们家想尽快完婚。”
“这时间仓促,我们还需准备嫁妆,少说也要三个月。”
“如今他们已是过了官府龙凤合婚帖的明路夫妇,只差拜堂成亲,我知道您着急,可我们不能亏待女儿。”
吕云黛满意点头,这对夫妇知书达理,对女儿也疼爱有加,二人膝下只有一位独女。
吕云黛趁机切过孙夫人的脉,她身子孱弱,压根无法再孕育子嗣,今后柿子就不会被小舅子欺负,甚好。
“那就有劳亲家,我要出一趟远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