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上兄嫂婚期,恳请亲家多担待操持婚事。”
与孙秀才夫妇客套一番之后,吕云黛回到居所,将四爷送的宝剑解下,还有她随身携带的法宝与一应药丸,只带着一把锈剑,奔赴这场必死无疑的死局。
整装待发,她趁夜离开私宅。
与此同时,紫禁城养心殿内却愁云惨雾。
大阿哥胤禔被汗阿玛执鞭亲自抽打,跪得笔直不敢闪躲。
他身侧一身夜行衣的奴才正被大力太监杖杀。
紧接着三阿哥瞧见被大内侍卫押入殿内的黑衣女子,不动声色的低头擦汗。
“好啊,朕的江南倒是成你们这些混蛋的钱袋子!逆子!”
康熙帝怒不可遏,一鞭子打在那黑衣少女的身上:“这又是谁的狗?是谁!”
“来人,立即撬开她的嘴!”
数名大力太监一拥而上,将那女刺客按倒在长条椅上行刑。
都是训练有素的奴才,自然不会轻易松口。
可慎刑司的奴才也并非吃素,又是用催眠法又是灌下烈药,不多时,那女刺客就眸色恍惚的招供了。
“是三阿哥三阿哥”
“汗阿玛,儿臣该死呜呜呜,儿臣再也不敢了”
三阿哥浑身都被恐惧的冷汗浸湿,吓得爬到汗阿玛脚边求饶。
“混账东西!把你在江南那些蝇营狗苟之事写下,若再敢欺瞒,朕定不饶你!”
三阿哥爬到正在亲手写陈罪书的大哥身侧,颤抖着手捉笔疾书。
胤禛跪在太子身侧,兄弟二人用眼角余光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