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止再顾不上什么,向着wonders-4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将那些奇怪的思绪通通抛诸在了脑后。
看见她的时候,秦难安的全身止不住地发冷。雾气渗透进她的骨缝……
看见她的时候,秦难安的全身止不住地发冷。
雾气渗透进她的骨缝中,刺在她脊髓的神经上。
于是被她按倒在地的时候,秦难安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偏好精神类的攻击,所以,会出现过去的她也并不稀奇。
她看着那张狼狈的脸,下意识想要伸手,又被剧痛拉回了思绪。
对方拿着尖锐的石头,砸在她的手上,血液汩汩涌了出来,和脏污混在了一起。
秦难安一片凌乱,被她压在地上无力抵抗。
现在又回到了以前。
时止刚一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她心中一惊,没管三七二十一,飞奔过去将那个骑在秦难安身上的野人一棍打开。
“秦难安!”
她的声音又惊又惧。
“你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一道阴影迫近,秦难安狠狠一拽时止伸过来的手,顺势往旁边一滚。
“砰!”
一颗大石落在了两人原本的位置上。
时止只是因为秦难安的状态一时间乱了分寸,在石头落下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从地上翻起来,手中带着火光的凶器毫不犹豫朝着那张熟悉的脸挥了过去。
原本顺滑的手感带上了些许凝涩,不容时止详细思考。
那个被她打了一棍的身影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飞出去,对方只是微微被打退了两步,脸颊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她摸了摸脸,眼眶通红。
“我们的攻击对她不起效果。”
wonders-4的声音适时响起。
就像【屠夫的沉默】杀死不了“时止”一样,时止的撬棍也伤害不了“秦难安”。
只有自己能够杀死自己。
一开始,由wonders-4扣动的扳机还能给对方造成比较大的伤害,现在随着外界伤害的累积,对方已经越来越不受这种伤害的影响了。
wonders-4丝毫不怀疑,如果再对招几次,时止恐怕连对方的皮也磨不破。
时止造成的伤害能够消弭,原本便存在的痕迹却无法消失。
“秦难安”站在对面,狼狈、破败,不像“时止”那样死气沉沉,却带着如同烈焰般的愤怒。
那种愤怒时止从来没有在正牌的秦难安身上看见过。
“棍子给我。”
秦难安从地上爬了起来,晃了晃昏沉的大脑,试图让自己清醒。
时止没来的时候,在缠斗中,她的额角被对方打破了,现在血都已经流到下巴上了。
“再不快点解决,我恐怕就要失血过多死在这里了,那家伙多半当不了你们的队友,只好快点把她给杀了。”
明明是要杀死“自己”,但是秦难安声音中没有一点不自然的地方。
时止不做声,将撬棍抛了过去。
秦难安接过撬棍,抬眼时,却发现对方手上也多了一把撬棍。
秦难安手中的撬棍直接掉下。
“我不打了。”
时止:?
“我们还是一块儿死这吧,就当殉情了。”
wonders-4:?
“你们也看到了吧,她是能把我压着打的。我刚刚能说那话完全是因为她没武器,现在她武器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