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完全没有赢的几率。而且我老怕痛了,不反抗说不定还能死的安详点。”
秦难安摆出双手投降的姿势。
时止咬咬牙:
“那……”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秦难安给打断了。
她又一次捡起了撬棍: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紧张,我就是想放松一下气氛而已。你看现在这个时候,虽然我只是个羸弱的高中生,但不打也不行啊。”
秦难安转过身,正面朝“她”。
“而且,‘她’也很弱小,很怕痛,所以,没关系的。”
说完这段话,对面便冲了过来。
她的跑法杂乱无章,全然不似“时止”。
好歹经历了四个世界,秦难安的打斗经验还是要比以前的自己丰富许多的。
她一个侧身闪开对方拼尽全力的挥棒,脑内思考着时止的挥棒方法,砸了下去。
正好砸在她肩膀上。
“秦难安“吃痛,凶劲进一步被激发出来,索性扔了撬棍,抬起拳头就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打过去。
时止在一旁看着,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任谁都看得出来,“秦难安“是真的,实打实地想要秦难安死。
她一言不发,面皮绷紧,拳拳到肉,面对秦难安的攻击也不避开,两人几乎是以伤换伤。
从小在道场中和人切磋的时止很少遇见像这样的情况。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股勃然蓬发的恨意也清晰可见。
但是,为什么呢?
时止能感觉到“时止”对她怀抱着某种复杂的情感,但却对“秦难安”一无所知。
另一边,两人的打斗还在继续。
秦难安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大脑因失血过多而缺氧,眼前愈发昏沉,让她快要看不清撬棍的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