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三天才能把初期症状熬过去。”
“你给她吃的什么药?”
“诊所里有的那些魔法药物。”
“给她吃那些不管用的,你得喂点黄金。”
“?”
眼前时止的疑惑太过明显,女人一直维持着的冷淡总算是绷不住了。
她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对着她喊道:
“她什么都没和你说吗?”
时止诚实地摇摇头。
秦难安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得到这个令人无语的答案,女人一下跌回了椅子里,手遮着脸,不知作何感想。
“真是……”
一声感叹过后,她又直起了腰,兜帽下的眼睛盯着时止:
“你叫什么名字?”
“时止。”
“好,很高兴认识你,时止。”
她将兜帽掀开,露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就连嘴唇也淡无血色,花朵与枝叶隐隐约约穿梭在她干枯的金发中,提醒着别人她的鲜花症病人身份。
“我是玛瑙,你最好记住这个名字。”
“玛瑙。”
时止念了一遍,然后看着对方近乎透明的淡色瞳孔点了点头。
玛瑙挑眉,似乎是有点意外。
“这个先不说了,黄金圣殿你去过了吗?”
玛瑙在试探她,试探她到底有没有被“同伴”认可。
时止点头:
“去过了,在中央厢房左侧房间的地下,咒语是……”
“停。”
玛瑙打断她自证清白的行为:
“说得那么详细干嘛?能不能有点警惕心?万一我是故意诈你呢?”
时止不语,玛瑙接着往下说。
“黄金圣殿正中央那尊圣杯里的液体,去取出一点让她服下,记得,只要一点,沾到作为病根的花朵上就行了,多了会出意外。”
“你是说信仰之液吗?”
时止从系统空间中拿出那一瓶金黄色的液体。
一阵乱响。
再抬头时,椅子已经被玛瑙打翻,而她本人则是躲到了椅子后面,和秦难安当时一样,脸都不敢露一下。
她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惊慌:
“你疯了吗?!这种东西随身带着?!”
时止心知肚明。
她将信仰之液收了起来:
“我放回去了。”
玛瑙用了几秒钟恢复了原本的坐姿,只不过看向时止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我开始有些佩服你了。”
时止只坐着,不语。
她也遵循昨天秦难安的规则,言多必失。
玛瑙撇了撇嘴,眼前的女人虽然生着张好面皮,但却也无趣到了极致。
“所以呢?她昏过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她的计划?”
时止面上装作犹豫了一下,答道:
“她好像是说要……摧毁那条最大最粗的魔脉。”
“摧毁魔脉?”
女人浅淡洗漱的两条眉毛皱了起来,头发上的花朵和枝桠跟随着她情绪的变化延伸出来,探到她眼睛边上的时候被她一巴掌打了回去。
“她什么时候这么疯了?我之前和她说要通过魔脉去首城的时候还被她大骂了一顿,她现在就敢说摧毁魔脉了?”
“魔脉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吗?”
时止问道。
玛瑙给了她一个白眼:
“什么废话!魔脉相当于鲜花的血管,破坏掉魔脉就相当于破坏掉了一条魔力传输路线。别说现在鲜花正在和黄金打得热火朝天,一点差错也不能有,就算不是,一条魔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