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掉也会招来一大堆魔法师的。”
说到这里,她挑了一下眉:
“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所有的魔脉都在魔法师们的严密监督下,破坏魔脉和通过魔脉前往首城的风险其实差不多。”
她这话就是意有所指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去首城?”
玛瑙眯起了眼,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你不是从首城来的吗?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
时止还真不知道,因为她大脑里对于首城的描述就只有寥寥两语。
所以她低下了头,目露哀寥:
“我不想回去。”
玛瑙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别扭和内疚,看向她的眼神里也掺杂了些许同情。
她不知道是自己想通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不想回去也没办法啊……”
她伸手,拍了拍时止的肩膀:
“时间快到了,我要走了,等秦难安醒来以后记得转告她我来过。”
她起身,戴上兜帽,走到门口。
“还有什么需要传达的吗?”
玛瑙的身形停住了,她一手扶着门框,微微侧过了身。
阳光染得她的金发如同半透明一般:
“跟你说也没有关系。我希望一场高烧没有带走她的神智,如果她想要在毁掉魔脉以后不至于立刻就被鲜花的魔法师抓住,就赶紧琢磨琢磨魔脉上那层魔法,好让我们顺利跑到首城藏起来。”
她的声音低了些,带上了难为人辨认的失落:
“毕竟,除了她以外,我们这里再没有人能解开魔脉上的那层魔法了。”
话音落下,黑袍随之消失在了耀眼的阳光中,时止再向外看去时,只剩下了盛满光粒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