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用的玻璃杯。

    许岁倾掀开被子下床,拿着花束一起往卫生间走。

    楼下程牧刚把车开走,不到两秒的时间,那台劳斯莱斯幻影便停在了医院门口。

    季斯晏到了病房,推开门,听见里面传来潺潺的细弱水流。

    他眸底划过好奇,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了许岁倾的背影。

    女孩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两条纤细的手臂在盆里晃动,不知道在坐着什么。

    早晨离开时,她烧还没退,人一直昏睡着。

    虽说是秋天,可想来水也是凉的,稍不注意病情又要反复。

    季斯晏眉心微拧,正准备快步上前,刚好许岁倾把花插进杯子里,转身往外走。

    视线交汇,清澈的眸底映出男人关心神情,温柔地问道,“岁岁感觉好些了吗?”

    许岁倾眨了眨眼睛,那股被欺骗产生的酸涩感又一次从心底涌出。

    捧着杯子的指节泛白,用了些力克制,不妨季斯晏已经走到面前,大手握着她的手试探温度。

    确认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凉,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但许岁倾喉咙像是被堵住,不愿意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偏过头,目光落到季斯晏垂在身侧的右手,除了那天看到的手背,就连指腹上也有好多处小伤口。

    有些已经凝固结痂,有些看着还挺新的。

    许岁倾这次没问他,伤是怎么来的。

    更不会主动去关心,还去帮他上药。

    反正都没有意义了。

    季斯晏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左手顺势接过花,问道,“想摆在哪儿?”

    许岁倾没看他,顺便指了指茶几上,自顾自地往病床边走。

    到底还是胆怯,害怕单独相处太久,会忍不住质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做别人的替身。

    季斯晏以为只是发烧人还不舒服,没想太多。

    他看着茶几上,玻璃杯里的粉色花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关于花的来历,自然是能查到的。

    医生接到吩咐过来量体温,顺便检查下身体情况,说目前还是三十九度,没完全降下来,需要再观察看看,不行的话只能继续输液。

    许岁倾有些着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可是……我明天还要上课,想今天就出院可以吗?”

    说话的时候,她是看着穿白大褂的医生的。

    医生表情有些为难,看了眼季斯晏,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

    许岁倾失望地垂下眼睛,没再说什么。

    留在都柏林的日子可能也没几天了,最舍不得的就是er,还有上学的生活。

    送走了医生,季斯晏便坐到病床旁边的凳子上,轻声安慰道,“明天就请一天假吧,等彻底养好了再去学校也不迟的。”

    说完很自然地抬手,想要帮她把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

    却不想,被许岁倾身体略微往后缩着躲开了。

    她还是不肯看他,强撑着力气解释,“我还是头晕,想睡觉了。”

    季斯晏微眯着眼眸,压下心内升起的那股疑虑,应道,“好。”

    等人睡着后又陪了会儿,才出去给唐闻安打了电话。

    许岁倾好几次醒来,发觉病房里他还在,只得继续闭上眼睛。

    直到傍晚实在熬不住,趁着季斯晏不知道去忙什么,掏出手机给er发了微信,让她帮忙请个假。

    屏幕还没熄灭,那边电话就来了,很是着急地问,“岁岁,你怎么了呀?”

    因为er记得,上次许岁倾请了好多天假,就是因为出水痘。

    听到熟悉的声音,便控制不住地泛起感动。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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