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骗了自己唯一好朋友的愧疚。
许岁倾攥紧身下床单,尽可能让语气平静地说,“没事,就是有点发烧,已经快好了。”
er这才放心,又聊了两句才挂掉电话。
外面有人推门,许岁倾想也不想,赶紧放下手机躺着,装作继续睡觉。
但深邃的眸光,早已经把她自以为没被察觉到动作捕捉。
季斯晏站在门外,脑中不断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是没能找出有任何异样。
翌日下午,许岁倾体温终于恢复到正常,终于得以出院。
回了庄园,云姨走到门外迎接,语气不免心疼道,“怎么看着又瘦了?”
她拉过许岁倾的手拍了拍,又说,“没事,你先喝点粥,身体刚好还是以清淡为主,想吃什么告诉云姨,等过两天再给你好好补补。”
许岁倾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谢谢云姨,我还不饿。”
她抬脚慢慢往二楼客房走,却不想,季斯晏寸步不离跟在身后。
心里不断盘算着要怎么应对,到了门边,许岁倾停下了脚步。
没等她说话,便听见季斯晏问,“要不要画画?我陪着你。”
想着在医院待了差不多两天,也睡够了。
但许岁倾低下头,还是轻声地拒绝,“不……不用了。”
关门之前,季斯晏大手挡在中间,眉眼间像是裹了些外面的寒意,“岁岁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许岁倾紧抿着唇保持沉默,只想赶紧熬过这一刻。
耳边又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他不肯罢休,“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