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吃饭吧!”
许岁倾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下,“我知道的,谢谢爸爸。”
都柏林已经到了凌晨,云姨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想起那封信之前曾经被落在了厨房地上。
当时她跟着去了书房,留下许岁倾独自在一楼,也不知道……
但时间太晚,又怕影响先生休息,便等到第二天早晨才汇报。
此刻二楼客房,季斯晏却刚打完电话,吩咐手下去查许岁倾之前手机的网页浏览记录。
既然通话没问题,那就只能从这里试试了。
手下应了声“好”,回复说因为手机不在身边,只是凭借号码的话需要大概一天的时间。
他挂断电话,盯着窗外黑沉夜色,眸中被阴影覆盖。
第二天早上,季斯晏西装革履地下楼,被云姨小声叫住,“先生。”
云姨刚把咖啡和三明治放在桌上,指尖抠着木质托盘底部,犹豫了瞬说道,“我昨晚突然想起,那天回来不小心把信落在了厨房,找到的时候岁岁正坐在客厅看盆栽,当时还提醒我说掉了封信……”
边说着边抬眼观察,“但那信封本来就是打开的,所以我也不确定,岁岁到底看过没有。”
云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季斯晏正习惯性地抬手整理衬衫袖口。
他闻言蹙了下眉,深邃狭长眼眸微微眯着,俊朗的面庞浮现一丝恍然神色。
捏着西服扣的指尖也随之顿住,圆形的边抵在指腹,竟然会泛起隐约疼痛。
那股劲儿从顶端往血液里传,经过四肢最后扯到了心底最深处。
听云姨话里的意思,虽然现在还不确定许岁倾有没有打开过。
但至少,她是知道有这封信存在的。
而之后的种种表现,包括第二天晚上去同学家吃饭,回来便开始发高烧,半夜被自己紧急送到医院输液。
还有过了几天,对自己骤然变得生疏冷漠的态度……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能够被合理得解释了。
但到底是不敢完全确定,只等手下那边去查许岁倾手机里的网页浏览记录。
男人胸腔内聚集着无尽的酸楚,表面倒是看不出有任何异样,闭了闭眼沉声说,“我知道了。”
云姨偷偷抬眼观察反应,也拿不准这季先生会是什么态度。
整理阿若遗物时发现的信,她当时就打开看了。
之所以随身带着拿回来,目的很简单。
一是打算留作纪念,多年前失去女儿的痛让她缓了好久好久,都没能彻底走出。
还有一个,便是因为在那封阿若的亲笔信里,她写了想要让斯晏哥哥看到。
所以云姨暗自琢磨了阵,还是鼓起勇气试探道,“先生,那封信您还没……”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季斯晏抬脚往门口方向,大步走了出去。
她只得默默地叹了口气,没再继续。
去奥康奈尔大街的路上,后座的季斯晏眼皮突然急速跳动。
某种猜想在脑中愈演愈烈,回忆一幕幕涌现,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停滞了瞬。
他强自平复加速的心跳,到了办公室便径自从抽屉里掏出支雪茄,夹在修长指间点燃,却没抽。
男人眸底波涛翻涌,另一只手轻轻地点着桌面,像在等待什么。
青白烟雾散开后往上缭绕升起,遮挡中看不出情绪,只凛着眉若有所思。
终于听见有人敲门,他应了声“进”,抬眼见到手下推门而入。
眼前被呈上一摞资料,都是连夜查来的许岁倾这段时间的手机网页浏览记录。
察觉季斯晏没说话,周身气质冷肃,手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