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眼色地从办公室退出。
刚阖上门往外走了两步,程牧拦住他去路,抬手搭上肩膀,像是随口问道,“怎么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你,季先生那边有另外安排吗?”
手下自然是不敢透露,只轻声提醒着,“先生的脾气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就不要多问了。”
这话一出,程牧心中疑虑更盛。
要论起来,他才算得上是季斯晏最得力的助手。
可这几天感受明显,自己似乎在被有意地冷落……
但到底是忌惮,只讪讪地笑了两声,也不好再说什么。
程牧知道,许岁倾几天前就出院了。
但正因为如此,才苦于找不到机会见面。
想着哪怕偷偷看一眼也好,结果以前要去庄园办的事,都给了身边这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止不住地思索该如何下手。
港城这边黎明方才破晓,半山区被云雾笼罩的天空透出丝丝缕缕的柔和光晕。
许岁倾还在倒时差,所以醒得比较早,这会儿已经睁开了眼。
窗外偶尔有鸟鸣声掠过,玻璃上的水汽一点点蒸发,视野逐渐变得清透。
脑中忽然迸发出灵感,她从床上起身,拿过昨天买来的画板和笔,开始在纸上把刚才的场景勾勒。
每次弹钢琴或者画画的时候,一旦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时间就像是被加了发条,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就完成后,天色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