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爹无能,否则咱们在城中的老宅子也不用卖掉,也不会连累你们没个安稳的住处,在这里任人嘲讽。”
沈缨走到床边,和父亲一同叠衣服,宽慰道:“房舍罢了,到哪儿不是住,您健康高兴,我们便心中安稳。”
“爹说错了,这都是拿你的命换来的,爹怎么也得撑到你们几个都成亲生子。”
小兰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跑过来说:“阿姐,你找的新宅子在哪儿?我们什么时候搬?有几间屋子,院子里能种花吗?”
沈缨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没扎好的头发打散重新编好,笑着说:“能,很快就搬。”
小兰高兴极了,扭头对父亲嘱咐道:“爹,王安说要送我几盆兰花,兰花是君子花,须得精心照料,你定要帮我好生养着。”
父亲连忙应下,还问了王惜家的兰花是不是贵重之物。
沈缨见他们聊起了花花草草便起身离开了。
她早早到了县衙,验尸堂里摆着四具无名尸骨。
只有一具尚算完整,其余三具皆被分割。
姜宴清并没有说来历,只是让她仔细验。
沈缨整整验了一日,验尸笔录写了厚厚一叠。
下衙前,她去向姜宴清回禀验尸后的论断。
“这四人,应系同一人所杀。”
姜宴清“嗯”了一声,并没有抬头,手上快速翻着验尸笔录。
沈缨双手交握,揉着有些僵硬的手指,认真说:“这几具尸身死状不同,有断四肢者,有利器刺穿心腹者。”
“若只粗略看,定会以为是不同人作案,但我细观凶手手法,便察觉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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