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除夕到白塔走了一趟那荷包便不见了。”
王惜咬着手指,认真想了想说道:“确实是,那荷包我眼馋了许久,也不知道她送给了谁。瞒的真紧,连咱们都没说。”
王惜猜测了几个当时在永昌还不错的子弟。
沈缨觉得都不是。
她总觉得莲朵故意隐瞒,是因为她们两个都认得那人。
她两人低语,并未发现一旁睡着的莲朵手指越攥越紧。
马车是在午时到达临县瑶池附近的山庄内。
在这里玩耍半日,晚间夜游瑶池的碧湖。
午后,天气凉下来,她们才出去游玩。
山庄有很大的马场,她们去骑了几圈。
莲朵骑术很不错,像是骑了好几年,熟练的操纵着马匹,能跨过高栏,还在马上射中了远处的野兔。
沈缨和王惜倒也会骑,但远不如莲朵的花样多。
她看起来毫不费力,兴致高了,竟然站到了马背上。
她穿了一身鸦青色胡装骑马服,头发高高束起,骑在马上飞驰而过,像道浓墨涂抹后的墨痕。
“多年不见,莲朵,真是不同了。”
耳边王惜大声欢呼,待莲朵纵马跨过横栏后赞道:“英姿飒爽,比那些文弱书生厉害多了。”
说完又为莲朵呐喊。
沈缨牵着缰绳慢行。
她看了眼那几个奋笔疾画的画师,又看了看身姿张扬的莲朵,竟然有些恍惚。
莲朵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以前的莲朵,温和娴静、稳重内敛。
而今却她变的更有棱角,张扬、果敢。
沈缨很心疼莲朵,必定是遭遇极其危险之事,才能脱胎换骨吧。
骑马、射箭、蹴鞠、投壶……
这一日除了嫖赌,她们几乎将所有纨绔子弟们喜爱的东西玩了一遍。
卸下所有心事,单单挥霍时光,这些东西确实好玩,也很尽兴。
待从庄子里的酒楼出来时,几人身上都染了浓重的酒气。
画师一路跟着,为她们三个画了好几幅。
莲朵高兴极了,当下便遣人去装裱,将她们三个射箭的一幅图挂在了屋子里。
夜幕降临,她们出发去了不远处的碧湖。
此湖是天然湖,四面环山,山上各色花卉,湖面如碧玉,星月落在上面好似在银河上行舟。
有不少人慕名而至。
纵然是晚间,湖边仍然停着很多马车。
她们三个上了一早就租好的画舫,船头破开湖面,静静前行,远处传来丝竹歌声。
“风清长夏晚,
夜鸟忽飞空。
流水遥山静,
碧色映帘栊。
……”
她们三个懒懒的趴在围栏上,听着远处女伶的歌声。
王惜已经醉得迷糊,碎碎叨叨地说着些什么。
沈缨感觉身边一暖,莲朵端着茶碗走过来。
“阿缨,这次是我任性了,明知你们各自有事,偏偏将你们都拽过来。但是我太想出来走走了,这五年来,我没有一日安宁,睁眼是黑暗,闭眼是地狱。”
沈缨接过茶碗喝了一口,宽慰道:“放心吧,现在回家了,便没人敢再害你了。”
“嗯。”莲朵低低叹了口气,随后趴在栏杆上,侧头看着沈缨说:“我前几日遇到赵氏了。”
“哦?她说什么?”
“她说起了赵悔,说我被掳走后,赵悔便被诬陷成疑凶,到死都没洗脱罪名。她令我速去县衙说清此事,为赵悔洗脱污名。”
沈缨闻声忍不住说:“他的哪个污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