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凭本事挣来的?让你去洗,能洗干净么?纵然他不是害你之人,但他在你被掳之后所作的事,又不是构陷之词。”
“赵氏似乎一直在查赵悔被杀的事。”莲朵轻声说。
“是啊,若论起姐弟情谊,赵氏也算是尽心了。”
“但姜县令好像并不急着探查此事。”莲朵懒懒的问了一句。
沈缨看了她一眼,斟酌片刻后说:“此案另有蹊跷,赵悔的尸身被赵氏保存下来,应该会重新查验。”
莲朵往湖中撒了点鱼食,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已逾五年,一具焦尸上还能查到什么?”
沈缨摇摇头,说:“霍三师父有法子,只是这一次,不知会不会回来?”
莲朵点点头,随后懊恼的抱怨道:“既是恶人,死便死了,他们到底要查什么?”
沈缨一手托着腮,一手搭在腿上轻轻敲打,闻言笑道:“你以前不是说恶人作恶也并非取乐,恶人也有其无可奈何么?”
莲朵若有所思,“我竟说过这样的话。”
“是啊,你以前可是个活菩萨。恐怕赵悔在你眼里也是个无可奈何的可怜人,他要是倒在你脚边,你还得给他送药钱。”
莲朵轻轻的笑了一下,下巴搭在围栏上,说:“确实,会送。”
之后,她便静静的看着湖面,再也没开口。
沈缨靠着软垫,在摇摇晃晃的船仓里竟然睡着了。
待她再醒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夜。
她猛然睁开眼,入目的是陌生的房间。
屋内靠窗户的位置燃着烛火,只剩下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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