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么被动,所以我能跟您谈谈承包的问题……”
她的话没说完,财务上的周毅辉冲了进来,语速急切而兴奋:“厂长,友福那边要帮我们一次性还完所有债务……”
丁彩叶跟谢之俊对视了一眼。
钱建设倒是还沉得住气。
说实话,在不知道友福已经找过丁彩叶之前,他或许也会激动一下,可现在已经清楚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下就看出友福的手段。
刚才来谈的时候为什么不提?是打量着他们一谈,自己这一方一定会同意,所以他们可以省了一笔钱。
只是友福的人没想到自己会拒绝,也没想到丁彩叶来的这么快,所以临时加了筹码。
周毅辉不清楚友福跟丁彩叶之间的弯弯绕绕,还特别开心地跟丁彩叶道:“丁经理,如果厂里债务还清,我们说不定有余钱能进点新设备,还能开生产线,与您来说也是好事一件啊。”
丁彩叶微笑。
钱建设目光复杂的看了周毅辉一眼,道:“你先回去,我考虑考虑。”
周毅辉这才觉出气氛不对,好像除了他一个,没人欢欣鼓舞。
“是、是有什么事么?”
“没事,你先回去。”钱建设挥挥手,等周毅辉离开后才歉意地道,“让你们二位见笑了,厂里效益下滑,我这个做厂长的压力大,财务部门压力更大,恨不能一分钱掰成三瓣花。”
“没事,理解。”丁彩叶笑笑,“看来友福对滋美,势在必得啊。”
本来以为她要提防万发那边再来捣乱,没想到万发挖人失败后就没了动静,结果友福跳出来了,给的压力还这么大。
丁彩叶道:“最近在生产的这批订单,最早什么时候能下线?”
钱建设心里一紧:“丁经理,友福的事我们还要多方合计,虽然他们开出的条件优厚,但我个人来说并不打算接受。”
钱建设作为一厂之长,也不是看不透的,他明白友福收购滋美是假,图禾香的产品才是真的。
当初跟丁彩叶合作,保密合同罗列的那么详细,他们平时也严格约束厂里工人。可如果友福那边撬动几个,这个拼一拼,那个凑一凑,说不定就能生产出跟禾香差不多口味的甜点,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敢想。
他不想过河拆桥,更不愿冒这种险。
丁彩叶笑道:“可你们的领导班子未必。”
钱建设沉默。
的确是,他们厂的领导班子算是比较齐心的,可如果有友福大把的钱砸进来呢?
丁彩叶心头也有点发堵。
友福用钱砸,他们肯定争不过,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打个时间差,再找找别的小食品厂。
她知道旁边安平县里就有几家小食品厂。
谢之俊跟丁彩叶的想法一致,不过他还是问了个问题:“冒昧的问一下,贵厂还有多少债务?”
钱建设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伸手比了个数。
谢之俊需要合计,是直接收购滋美合算,还是盖新厂房合算。
很显然,滋美的债务比他想象的要高出不少。
就这会儿功夫,又有人来敲门,是副厂长韩成,进来跟丁彩叶打了个招呼,就看向钱建设:“厂子,周毅辉跟你说了吗?友福加大了筹码,而且又打电话来催。”
丁彩叶起身,道:“钱厂长,你们先开会讨论,我去车间转转。”
钱建设确实要开会跟其他人说一下,这事没那么简单。
“丁经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丁彩叶点点头,跟谢之俊去了车间。
路上,她道:“咱们拼不过友福,滋美的债务太高了,咱们建厂买设备也花不了那么多钱。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