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定亲还能干什么!
苏离向来养尊处优惯了,没有察言观色的习惯,所以话音刚落,在场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抽成泼墨画了,亦然没有发觉不对劲,他真当是寻常的闲聊。
苏离使的剑法是万尘熄教的,谢子归身为问天宗弟子,自然是能够一眼认出,所以当他问到谣言的时候。
苏离估摸着是吴恩那小子传的,毕竟就吴恩看过他们练剑,他对万尘熄又崇拜得不得了,要是添油加醋把教剑法的事往外说,而问天宗人多口杂的,就容易传成了师徒关系。
苏离向来是恩怨分明,他承认自己的确是受益,口头上被占个便宜罢了,索性就大大方方认下了。
问题就在于他们是鸡同鸭讲,能在大宗门私底下传播的谣言,通常来讲都是带有点桃色的。
单纯的苏离并不知自己认下的是什么关系。
所以当李柏泽因为同门出局,听说始作俑者还是苏离,借着监考的身份赶过来时。
谢子归想起了苏离那番“李家老二是舔狗”的言论,立马使了一个眼色给同行的丹修师弟。
对方心领神会,比了一个手势,转身就脚底抹油,跑去找万尘熄了。
——万师兄!你要被撬墙角了!
苏离老远就看到李柏泽,当即背过身擦头发,忽视这个来找事的脑瘫,料得他作为监考人,必然不敢当众乱来。
李柏泽的嘴角微扬,幸灾乐祸嘲讽道:“苏离,听说不少人要逮你,原来你跑这儿来了,镜湖这个位置选得不错,实在不行还能下湖躲躲。”
李柏泽迈着惬意的步伐走向苏离,在离对方几步的时候,谢子归闪现挡住了他。
李柏泽目不斜视绕过他,谢子归挺起胸膛再挡住。
李柏泽再绕,谢子归再挡。
李柏泽怒道:“谢子规,你吃错药了?给我滚远点!”
谢子归一脸正色道:“李师兄,请自重。”
“身为问天宗的弟子,理应守望相助,而非趁虚而入。李师兄修的不是无情道,有七情六欲乃常情,然而选择错对象,只会是落得一场空。”
“想要强取豪夺更是错上加错,就休怪他人对你不客气了!”
谢子归双手合十道:“趁万师兄没有到,劝你回头是岸吧。”
李柏泽:……?
请说人话好吗?
叨叨叨半天一句都没听懂。
爆炒冰块5
没等李柏泽说什么,不远处响起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清脆而瘆人。
“啊啊啊啊!救命!救救我!”
谢子归最先反应过来:“不好,出事了!”广乐峰的人也听出来了,立马像离弦箭矢冲出去。
苏离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和李柏泽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快速跟上他们。
丹修师弟没走多远,整个人蜷缩倒在地上,手掌紧紧捂住脸,指缝间流出鲜红的血,顺着皮肤滴落到草地上。
乍地看去,像草地开出斑驳的小红花。
几只灰毛雪兔扑在他身上,黑亮的眼珠子泛着怪异红光,身形比原来壮硕不少。
它们胡乱撕咬裸露的皮肉,那名弟子自保的护体御气,在它面前居然形同虚设!
李柏泽当下撕掉信号符,通知其他的监考人过来,随即拔剑对准雪兔刺去,完全不顾是否会伤到那名弟子。
“李柏泽,你!”
谢子归同样在运剑施法,不过他更多只是驱赶雪兔,见到李柏泽不管同门的死活,脸上不由得溢出怒意。
“吱!吱吱吱!”
雪兔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仍残留几分求生意识,当即被吓得四下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