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泽去追一只大的,对旁人丢下一句吩咐:“无论是死是活,一只都不能让它们跑了!”
乱糟糟的绒毛飞舞中,苏离眼疾手更快,卡住咬向颈动脉的两颗门牙,修长白皙的手背,生生被咬出两个血窟窿。
他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兔脑壳上,雪兔就软绵绵晕过去了。苏离提着兔耳朵环顾四周,其他人也三两下解决了。
谢子归嘴里骂骂咧咧:“真见了鬼了,这些雪兔怎么回事,平时胆子小得不行,声音喊大点,都吓得缩地里面了。”
苏离蹲下去查看丹修弟子的伤势,几道撕咬开的伤口深可见骨了,对方嘴唇都发白了,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苏离当机立断道:“别考了,保命要紧。”和谢子规交换一个眼神,谢子归点点头蹲下去,在丹修腰间摸索片刻,掏出那张传送符。
谢子规挺懂人情世故:“我来吧,毕竟同个峰的,日后也好解释。”说罢他就撕掉符箓,一阵轻烟飘过,躺地上的人消失了。
“那这几只雪兔怎么办?”谢子规看了眼地上的雪兔,这些妖兽平时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发起狂来真难制服,他提议“要不把它们绑起来,等下监考的师兄过来了,我们再交给他们处置算……”
突然谢子规声调变高:“诶?苏离你的手!你们有伤药吗?”等他走到苏离面前了,才注意到对方的手伤,连忙问有没有人带伤药。
比赛规则都定死了,为了防止有人作弊,除了自选的道具,其余一律都上交了。
几人面面相觑,别说是外伤药,纱布都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