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景煦一把搂住宓安的腰,借力蹭过去把脸埋在了他腿上,可怜道,“头疼。”
宓安只好轻轻帮他按揉穴位。
虽说他和景煦自幼交好,虽然把人推下池塘并非他本意,但这来势汹汹的表白和风寒一左一右拉扯得他实在头疼又愧疚。
一边想躲着景煦,一边又不放心他的身子。
“阿宓。”景煦舒服地眯起了眼,色胆再次冲上心头,“亲我一下。”
宓安手一顿,非常熟练地朝他后脑勺甩了一巴掌,然后继续轻轻按揉穴位。
景煦:“?”
“别说疯话。病好了就去见你爹。”
宓安收回手,理了理衣裳:“我看你已经全好了,我要回去了。”
说罢,也不管景煦哼哼唧唧地装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宫。
回府路上,宓安捏了捏手指,心道许久没抽景煦,真是有点怀念。
他昨晚醒来时发现自己重生到了这个时候,景煦又病得厉害,吓得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景煦床上。幸好只是风寒,但这也太丢脸了。
景煦睡醒第一句话,他就断定这人也重生了。不过他现在还不打算坦白,敢骗他还敢抛下他先死,总要收拾收拾才解气。
而寝殿里的景煦,正光着脚坐在宓安刚刚忙活的地方,看他的医书。
整理了一下思绪,景煦想起这时他刚刚灭了姑师国,姑师盛产香料,前世宓安对调香感兴趣了好一阵子。
只是后来……
景煦揉了揉头,挥手叫来了暗卫。
“主子。”
“姑师带回来的香料,不论贵贱全送到宓将军府。我记得还有几本香方,也一并送去。”
“是。”
“等等。”
“主子?”
景煦想了想,交代道:“再跟青疏要点外伤药,就说我腿疼。”
“是。”
他记得宓安用银针当暗器扎到了他的腿,虽然对方收了力,虽然他自幼习武身强体健……
但他就是两天了还疼。
夜间的庆功宴,高祖——这个时候应该称大渊帝——似乎格外关注宓安,时不时就要看他一眼。
宓安借喝酒挡住半张脸,不动声色地问景煦:“你爹做什么总看我?”
景煦往那边瞟了一眼,笑道:“可能觉得你坐错位置了?”
宓安倒酒的手一顿,景煦登基后他们从来都是坐在一起,今天他习惯使然紧跟着景煦进殿,又习惯使然挨着景煦坐下,早就把上面那位还活着的皇帝忘了。
果然,他爹宓朗回已经开始瞪他了。
宓安假装没看见自家老爹冒火的眼珠子,稳稳地倒了杯酒:“我是你的大夫,你重伤未愈,我得盯着。”
景煦低头看了看自己,笑道:“确实,我腿还疼着呢。”
宓安又开始心虚,试探道:“真的?”
景煦点点头:“自然是真的。唉,不过也怪我惹阿宓生气。若有下次,阿宓打折我的腿吧。”
宓安见他还有力气贫嘴,当即不再担心,语气随意道:“荤腥油腻辛辣鱼虾都不要吃,养两个月就好了。”
景煦大惊:“那我吃什么?”
“吃草吧。”
景煦正想说自己身体好不必忌口,却被人打断了话头。
“二弟!”是大皇子景烈。他举着酒杯走过来,眼里写满了不怀好意,“听闻二弟为了宓少师,亲自带兵屠了姑师,真是骁勇善战。来,大哥这杯敬你得胜!”
景煦看了他一眼,不禁有些感慨,前世这废物死的早,他都快忘了他还有个大哥。
宓安拿走景煦手里的酒杯,道:“姑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