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带死士来大渊,企图行刺圣上。昭王殿下一为圣上,二为大渊,覆灭姑师,战功赫赫。大皇子却说这是为了臣,从何说起呢?”
“呵。”景烈冷笑道,“谁不知宓少师与我二弟一向交好,吃住同处,抵足而眠。现在大街小巷可都在传你二人恐有断袖之谊啊。”
景煦好笑道:“我与青疏抵足而眠,皇兄如此言之凿凿,莫不是趴我床下看见的?”
青疏……
宓安耳朵一热,觉得心跳得有些快。景煦一向喜欢叫他“阿宓”,前世父亲过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他的字了。
那边景烈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对景煦客客气气:“二弟这是何意?”
景煦笑了起来,身子往后一仰,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纨绔样。
宓安看出了景煦马上要发火,于是悄悄挪了挪椅子。
可偏偏有不长眼的要来触这个晦气,那边礼部侍郎周修远一甩袖子,起身道:“昭王殿下,殿下与少师本就不宜过于亲近,您与宓少师日夜不分、同吃同行,太不合规矩!”
“少师”是天子的老师,落到宓安身上便成了一个不合规矩的名头。也难怪朝臣各个虎视眈眈。
表面上,这是皇帝的无上荣宠,承诺下一位帝王依旧与宓家亲近,可实际上,宓朗回本就因为战功被各方势力忌惮,偏偏又是个刚直的性子,不站队任何一方,这样一来更是被人视为眼中钉了。
宓安叹了口气,前世宓朗回和景煦都有意护着他,许多年他都一心扑在医术和毒术上,根本不明白朝堂上的弯弯绕绕。直到宓朗回过世,他才逐渐想通他那“体弱多病”的传言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