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又道:“姑娘心里有气,又憋了两年,今日却发作出来,已经是沉得住气了。”
太后却冷笑一声。
嬷嬷一惊,拿不准她的态度。
按理说,太后不满长宁公主久矣,而长川姑娘嫁进来后,又饱受其阴影折磨,这好不容易,陛下亲自将她嫁出宫,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怎么
她不敢深思下去。
太后心里倒是叹息,外甥女儿长川性情手段都好,就是少了一份眼界。
在赏赐上表明态度,皇家常有的手段了,但用来针对一个出嫁的公主?
怕是脑部有疾。
旁人固然会觉得公主失去护佑,难道不会觉得皇家心眼小,仗势欺人吗?况且,那公主可是嫁到摄政王府,比起给公主脸色看,众臣更愿意认为是皇室向王府宣战吧。
太后这样一想,头兀地疼起来。
怎么补救?现在也来不及了。
外头忽然有人通传:“陛下驾到。”
殷明澜急匆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常服,略略凌乱,应是来的匆忙匆匆套上的。
打帘子的宫女还没掀开帘子,他就劈头盖脸地进来:“蠢货,绝世蠢货。”
殷明澜简直要气的背过身去。
原本以为这个皇后是个贞静的性子,没想到,仗着后宫那一点点权力,就跑出去显眼了。
他坐在炕上,眼里余怒未消。
太后只能让人扶着她坐起身来。
“皇帝,如今事情已经发了,再责备气愤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