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大了一指,双手盖不住,便一边换着捂。
琼宁也任她施为。
宫宴上的菜没有人去动,说话喝酒都来不及。通常男子们聚到一起喝酒划拳,女人们懒得与他们凑堆,自个寻交好的夫人说话。
这样一来,琼宁和合欢便十分显眼了。
有个头簪粉花,右插凤钗的夫人特意看了一眼,笑道:“到底是少年夫妻,就是与我等不同。”
其余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也打趣一笑。
便有个绿夹袄,绣粉牡丹的夫人道:“当初我与相公便是少年夫妻,可惜新婚那段时日也没有像世子他们一般……”
她话语惋惜。
这倒是真的,众夫人心里也艳羡,她们初初嫁过去,也不过是陌生人,单单熟悉夫家和夫君性格就要花上不少时日,战战兢兢的,哪有时间培养感情。
长宁公主和世子有情,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两个少年人懵懵懂懂,旁观的人却唏嘘心动不已。
包括一旁的宋轻时萧若华,还有上首俯瞰的皇帝。
他们或是隐忍,或是明显真情流露,满满的不可置信——
嫁入摄政王府,孟合欢居然过的,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嫁入摄政王府,孟合欢居然过的,还不错?”
“那当然!”孟合欢洋洋得意,嚼嚼嚼,“我就是嫁给一只猪,也能过的好!”
奚琼宁黑着脸,原本投喂她的核桃松子等被他拿走,嚼的咬牙切齿。
某人立马去哄:“我当然不是拿你比作猪了,只是想说,你上爱若水,对我的重要性就如同水和肉肉!如果一顿不吃,会活不下去的!”
某日,奚琼宁外出,提前从外头回来,看见某人拉着全府人玩乐。
“不是没了我就活不下去吗?”光风霁月的公子黑着脸逼近道。
憾事
◎你当成婚是儿戏不成?◎
这怎么可能呢?几人百思不得其解。
嫁给一个有目疾的男子,还是奸臣摄政王的儿子,她孟合欢怎么能和他这般亲密?能笑的那么开心?
萧若华闷声喝了一杯酒,狭长的凤眼紧紧盯着她。
不该是这样的!
孟合欢她居然笑的如此开怀,甚至,还允许那个人摸她的脸!光天化日,简直不知羞耻。
她难道不知道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成何体统?
况且…陛下夙兴夜寐,前些日子和那奸臣才暗斗一场,失了先机不说,连皇后都被逼废了,颜面全无。她倒好,全无心肝,竟和那奸臣之子亲亲我我,这是来诛心来了。
就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之人,萧若华仰头饮下一杯酒。
不过——她的确看上去和往日大不相同了,难道梳了妇人的发髻,竟有脱胎换骨的功效?
合欢自然也看到了他,这人的目光十分奇特,好似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之事一般。见她看过去,竟微微皱眉。
不过是几面之缘的人罢了,合欢并没有看多久,只是礼貌的颔首致意。
虽不认识,但每次见到,心里总是隐隐有些痛痒,就像正在痊愈的伤疤,总要不经意彰显存在感。
萧若华黑着脸:她这是什么意思?装作不认识?
孟合欢此人,还是如此古怪,但凡宴饮,他们这些人都在一处,莫非都要装作不认识不成?
却见有人前去寒暄,合欢并不认识眼前的人。他自称魏恒,说是来拜谢公主。
此人眉目坚毅,身形高大,一双鹰目,此刻却饱含愧疚之意,腰杆直挺,却在她面前弯腰。
“魏恒见过公主……”
合欢不知与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