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过往,便只叫他不必多礼。
他却坚持行了大礼。
周围本就人多,就算在说话看歌舞,可也忽视不了身边的动静,便明里暗里看过来。
“公主良善,昔年救臣于困顿。”魏恒嗓子微哑,似是风寒未愈。
“臣却从未报答,更是未上门拜见,实在失礼。”
他说的实在诚恳,四周的人万没想到长宁公主和这魏小将军竟然有交情。
看样子,居然还是过命的恩情。
这小魏将军本就和摄政王一系走的近,如今竟和公主有这般深厚的交情——
高相眯着眼睛笑了笑,其余党羽们或焦躁,或是小声商议对策。
高长青正与高阳郡王说话,他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形。
原本他们这边没有武将的势力,想着从这新任将军的魏恒下手,虽然是摄政王手下的将领,但这世上之人,谁能拒绝高官厚禄的诱惑呢?
他们都打算好了,摄政王手下将领诸多,到他魏恒头上能有多少?但陛下就不同了,只要他愿意换个主公,粮草辎重自是不用说,骏马兵卒也能想法子筹来。
高长青心里暗暗叹了一声。
这魏恒看着是个知恩图报的,只怕此后会一门心思跟着摄政王。
他拧紧了眉头,脸上也没有个笑模样,在这人来人往笑语盈盈的宴会上十分抢眼。
高阳郡王奇道:“你家里可是又逼婚了?怎么这副模样,大过年的,也不给我个好脸。”
见高长青不说话,一门心思往他身后瞧,只见那位将军正与摄政王世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