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被父母好好爱过的,他能看得出来,哪怕双亲如今已经都不在身边,也依旧是幸运的。
好过从来没有。
但他没有自怨自艾,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来路,人生怎么过还是要看自己的。
他这边饭局结束得早,本来要跟薛明扬再聊聊,他思索后还是把时间改在了第二天,面对朋友投来什么都懂的眼神,他没多解释。
本来没什么事儿,越描就会越黑。
等到谢存秋出来,他确认对方情绪还行才放心,但事情不解决,总归是个疙瘩。
他跟对方要了张坏损小提琴的照片,然后拜托了薛明扬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合作方,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技艺高超能做修复的大师,多找到一位,就多一分可能。
而他运气不错,一周后收到了好消息。
薛明扬的姨妈是这个圈子里的,给引荐了一位十分低调的制琴师。
对方是圈内闻名的大师,却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了解完坏损情况,说有九成九的把握能把小提琴复原到比较完美的状态。
他转告谢存秋后,隔着手机屏幕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惊喜和雀跃,两人一合计时间,第二天就乘飞机找了过去。
出来机场往大师家里去的路上,谢存秋抚摸着琴盒,扫了眼前面安排好的司机,又看向身边的傅柏宁,心情复杂。
对方跟他要照片的时候,他其实没抱很大的期待,但没想到人家不止把他的事情当成了一回事,还真的找到了一位名声斐然又低调的大师,更是一手安排了行程陪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