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
“你离朕百步之外即可。”赢粲语气不善,昨晚正浓情蜜意时看到他在檐上倒挂金钩,怕赵充人吓到只能将他按在窗棂前行事。
少年也乖乖听陛下的吩咐没再动弹,见她的身影消失后瞧向了姜漱玉。他嗓音干脆直接:“姜太医,赵充人还并未记档。”
“我明白。”
姜漱玉原本以为赵充人在跟别人私通,但在瞧见陛下之后就心中明了。身为臣子应该尽好自己的本分,她没有多问,只要好好按照陛下的要求做事就好。
回到太医署,姜漱玉为了防止别人察觉出不对之处,亲自盯着赵充人的药。但在旁边帮忙的小徒弟还是察觉出不对之处,不解问道:“大人,这药……”
“我知晓的,无误。”姜漱玉不知陛下还要玩多久,左不过她多费些心神,而且还能更方便她做一些事。
小徒儿也没有多问,只觉得师傅这般做定有她的原因。暗中记下药方,准备之后好生研究。
药刚煎好,就又有宫人前来找太医。又是丽美人宫内的,朱琰刚被李美人宫内叫走。姜漱玉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路上正好遇到两位太医,原是帝姬得了风寒。
皇嗣多是由两位太医一同照料,位份低得能有御医去看一眼就算不错,男人身体比女子的要强壮些,自不用那般小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