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是丢尽了姜家颜面。

    “小妹这般动气不知是为漱玉着想还是为旁人啊。”一旁慢悠悠饮茶的姜顾华神色微妙,冷眼端倪着气在头上的小妹。

    姜豫华面色不爽,狠狠瞪了眼二姐姐。谁没有私心,她自然是以女儿为先。洗玉以后是要做官,能有陆家这个依附更为有利。秋闱定不成问题,说不定还能在春闱中举之后托陆家的关系留任京城。

    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刚要回敬过去就被打断。

    “都闹够了没有。”

    姜舒华听得头疼,抬手揉了揉眉心。她名字中带一个舒字可惜这辈子都没有舒心过。自幼学医,为了家族只能负了年少情深的竹马,另娶他人。

    好不容易生下漱玉,由母亲教导她医术,自己接手慈春堂。本以为能轻松些,谁知母亲没几年就病故,两个妹妹性子至今也没定下,见面就吵个没完。

    大姐姐开了口,另外两个姐妹这才赶紧消停。

    姜舒华眸色深沉,低头望着下跪的许氏,重重吐了一口气。

    谁也不愿让那两人进姜家,毕竟张老的侄女死得未免太过蹊跷,她的舅母也是如此。在那新夫进门后一病不起,紧接着没了性命,张老的舅舅痛心疾首便也跟着去了。

    若许氏不闹这一场,或许此事还有说和的余地。但他这蛮夫一闹,如今姜家倒成了没理的人。只能把那两个丧门星收下。

    张管事看出女人面露难色,索性就再加一把火,徐徐低语:“主君,主夫也并非故意,只是气上心头。”

    许氏纳闷张杜若这狗东西怎么突然给自己说好话。

    姜豫华猛然想起旧事,抬眸讽刺:“是啊,他最会生气。从前也不知将谁打得头破血流,一回生二回熟嘛。”

    姜舒华哪里不清楚旧事,不免又想到张杜若曾经被许氏如何欺辱刁难。身上总是出现好几处青紫,可他非说是不小心摔的,自己皮糙肉厚也没什么大碍。

    杜若他最乖巧懂事,这些年明里暗里受了不少委屈。那也就罢了,他是自己的通房,也归许氏管束。但陆氏是漱玉明媒正娶进来的正夫,他怎么能随意打骂。

    姜舒华神色静穆,把玩着手上的玉镯,良久后问道:“张老在何处?”

    “她老人家正在给陆氏看伤,听说流了一地的血,恐怕伤得不轻。”

    姜豫华说的是实话。

    张老在看到陆檀礼头上粘连的鲜血和翻起的皮肉后脸色骤白,口中直念叨:“幸好是伤在头皮,若是在脸上,那就破相了。”

    陆檀礼对此无动于衷,身为男人他自然在乎颜面。但身为妻君的夫郎,他更应该以姜家的利益为先。好在发丝能遮掩伤口,妻君应该不会察觉。

    他知道这是一个好时机,当即扑通跪下:“张老,我是晚辈,有一事不知能否求您高抬贵手。”

    张老被吓了一跳,言辞闪烁:“你这是何意?”

    陆檀礼忍着头上疼痛,低声恳求:“妻君她本质纯善,不应该搅在朝堂的污泥之中。您应该知道,陛下她一直在逼漱玉做事。”

    张老收敛神色,从容不迫地回敬道:“污泥,真有意思。这世间何处没有污泥。若不是宫中有我上下打点,你觉得只凭医术漱玉能这么快在太医署站稳。慈春堂又为何能在京城中有今日的地位。说到底大家是冲着皇商的名气。可这皇商又会是轻而易举得到的。还不是我在背后费心筹划打通关系。”

    “可权能帮人也能害人,您那侄女怎么死的,她的母亲又是怎么死的。还不是当年张老您当年摇摆不定,先凰就借刀杀人。张家动不得,那些姻亲却没有放过。”陆檀礼进宫前母亲就将里面的利害关系说清,他自然知道不少人的把柄。

    张老脸色一黑,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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