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十九连连点头,引着她们出门,“唉我送你们……”
回同章观的马车中,李玉稚忍不住问:“你做什么叫他将信交给他的阿耶?他这信白写了不说,崔相知道了,阿耶不就知道了?”
“崔相谨言慎行,知晓昨夜原委后,为了崔府声誉,也不会去阿耶面前攀咬你我。”
李汝萤笑盈盈望着她,“再者,崔十九应当比我们更不想叫旁人知道,昨夜自己招惹的是最受宠的五公主。”
与此同时,崔十九的卧房内,崔十九啜着茶水,心有余悸:“这五公主刁蛮,她身边这婢子竟也蛮横得很。”
申鹤余道:“她可不是什么婢子,她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荆山公主。”
崔十九将茶水一口喷出:“什么?传闻中她们不是向来不对付吗?如今怎么同进同出了起来?”
申鹤余摊了摊手。
别说崔十九了,他昨日还亲眼在画舫大厅中,看她们互相争辩得不可开交呢。
申鹤余正想着,崔十九却忽然大叫了一声。
申鹤余:“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崔十九心痛地攥着才写就的悔过信:“我那口茶怎么就正好溅到这儿了啊!不行,我得赶紧补写一份!”
申鹤余闻言却忍不住笑了。
崔十九问:“你笑什么?”
申鹤余:“我笑你被她耍了。”
崔十九蘸墨的手一顿,眉毛拧作一团觑向他。
申鹤余道:“你便没想过昨夜本该待在观中清修的两位公主,缘何会突然出现在东市的酒楼?”
崔十九听罢,猛地将手上的毛笔往纸上一扔:“这两个可恶的丫头,竟敢耍我!”